夜色下的無人馬路。
因為還沒有正式通路,旁邊的路燈都是不亮的,只有幾個警示牌,閃爍著警示燈。
汽車的引擎聲巨大,響徹整個夜幕。
兩方僵持了好一會,誰都沒有退讓的意思。
司機握著的方向盤的手越來越緊,額頭都有汗滴下來,可能是心里作用,總感覺車內的溫度在逐漸的攀升,甚至屁股坐墊都要燒著的感覺。
“周總……”
司機透過車前鏡觀察周聿深的表情,他面無表情,甚至都沒看前面,半點危機感都沒有。
可司機的心里素質還沒那么高,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周總,再這樣下去,會有危險的。前面已經開始冒煙了,萬一起火,會引起爆炸。”
周聿深只應了一聲。
司機腳下的油門已經踩不住了,他試圖慢慢松開。
周聿深感覺到車子有往后的跡象,“你在干什么?”
司機心里一緊,又猛地踩下油門。
周聿深說:“放心,不會讓你死。”
周聿深拍了一段視頻,發給了陸承勤,想見傅佩,就管好你的侄子,讓他別出來鬧事。
除此之外,他又將視頻發給了陸老太太,還有陸時韞的父母。
一個老太太不行,那就多幾個人一起。
這么多絆腳石,有他忙的了。
與此同時。
陸老太太在醫院里,她因為跟陸時韞大吵一架,一時怒急攻心,血壓飆升,當場氣暈了過去。
陸時韞叫了醫生,但并沒有留在老太太身邊,擅自就出來了。
老太太情況不太好,家庭醫生建議去醫院做一個詳細的檢查。幸好及時到了醫院,老太太爆了血管,情況還挺危險。
老太太這情況一時半會還出不了醫院。
屆時,老爺子那邊就瞞不過去。
陸承勤和陸承運都在病房里守著老太太,陸承勤也通知了大哥陸承業。
只是陸承業公務繁忙,得到明天中午才能到。
現在由他這個二哥來支持大局。
陸承運這會坐在沙發上,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樣子,一直看著手機。阮馥坐在另一邊,同樣一直看著手機。
夫妻倆見面之后,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也沒有問過關于陸時韞的事情。
陸承勤看到周聿深發來的信息,立刻看向他們夫妻,看到他倆的狀態,陸承勤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陸承運嚇了一跳,“二哥,怎么了?”
陸承勤:“你說怎么了?媽到現在都還沒醒,你還有心情一直看手機?你手機上有什么?!”
陸承運覺得好笑,“我人不是在這里嗎?我也不是醫生,媽醒不過來,應該去問醫生,你沖我發什么脾氣。”
陸承勤:“陸時韞是誰的兒子?!老太太是因為誰躺在這里的,你們心里沒數嗎?”
陸承運收起手機,起身走到陸承勤身邊,軟了語氣,說:“二哥,五年前,我就已經跟那臭小子斷絕關系了。說實話,這次老太太要管他的事情,我是不同意的。可你也知道,老太太這脾氣,從來都是她說什么我們只能聽從。”
“我也左右不了她的決定啊。”
陸承勤冷眼看著他,“所以呢?你現在的意思是,媽弄成這樣,都是她自己活該?你就是這么當人爸爸的?你是只管生不管養是不是?那你就別隨便生孩子!”
陸承運愣了幾秒,也沒有再給好臉色,轉過身,說:“又不是每一個孩子都能父母的話。陸時韞從小跟我就不親,之前不都是他媽在管嗎?”
說著,他就把矛頭引到了阮馥的身上。
“連阮馥都放棄了,這就說明是陸時韞的問題。以后別管他就是了。”
陸承勤氣的捏緊了拳頭,差一點要打上去。
他把周聿深發來的照片,拿給他看,“你自己看看!現在是不管的問題嗎?是我們說不管就可以不管的事情嗎?”
這時,陸承運這邊也收到了信息,除此之外還有他的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這等同于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