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又說:“你去吧,我可以自己回去。我剛才已經聯系了李伯母,她的司機已經在外面等著。”
周聿深看著她,并沒有立刻開口說話。
沈熙笑了下,“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這樣的反應,你還不滿意?”
周聿深心里沉了沉,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無所謂是什么意思,就這樣吧?!?
她說完,就往外走。
周聿深兀自站了一會,才又跟上去,他先送她上車,稍后才開車去陸時韞所在的醫院。
經過檢查,陸時韞的顱骨有裂痕,顱內也有出血情況?,F在還在觀察中。
陸時韞其實應該好好修養,他當時從高處墜落時,頭部傷的很重。這還沒完全恢復好,又打了一架,肯定就是傷上加傷。
周聿深聯系了陸家的人,讓他們把之前的病例傳過來,讓這邊的醫生做一下參考,才好對癥下藥。
陸承運是忍了又忍,等掛了電話,才破口大罵,“要他去死好了!你們自己說,是誰把他放出去的?出去就去找那個女人,這世界是沒有女人了!非要看著別人的老婆死活不肯放手!”
“人還有個兒子,他這是要但當別人便宜老爸?。 ?
此時,陸家老大陸承業沉默的坐在沙發上,他拿起茶杯淺淺的抿了一口茶水。
陸承運余光瞥了他一眼,不敢再多說什么,老老實實坐了下來,說:“我會把他管好,不會再讓他去鬧事?!?
陸承業斜了他一眼,說:“上梁不正下梁歪,是你這個當爸爸的,給他做了一個好榜樣。”
陸承運臉色一白,不再說話,也反駁不了這話。
陸家的丑聞,現在何止陸時韞一個。
之前陸承運在陸氏醫院把阮馥打成那樣,醫生給她處理傷口時,她突然下面出血,做了檢查才知道她流產了。
這孩子,不是陸承運的。
陸承運因為生氣她背著自己偷男人,夜深人靜的時候,又跑去狠狠暴打了一頓。
現在阮馥打算要告他,要跟陸承運來個魚死網破。
陸承運現在不但搞不定自己的兒子,也搞不定自己的老婆。
陸承運沉默了一會,說:“已經是這樣了,總不能自己人搞自己人。倒不如一致對外,周聿深那小子再有能耐,能弄得過大哥你嘛!”
陸承業哼笑,“是啊。先弄掉周聿深,然后呢?把陸時韞和阮馥也一起弄掉?要不然,把你也一起弄掉算了,怎么樣?”
陸承運癟癟嘴,說:“媽可說過,再怎么樣,手足不能自傷殘殺。得互幫互助。我知道大哥你看不上我,但再怎么樣,我也是你親弟弟。再說了,你怎么不說二哥呢?二哥也不清白,那把二哥也弄掉,家里就生你一個獨生子好了。”
話音未落,陸承業說:“那還真是皆大歡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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