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許可以原諒你那三年的冷待,可是她能原諒自己父母慘死的下場嗎?別妄圖去彌補(bǔ)什么,你不但彌補(bǔ)不了,你甚至還會徹底的失去她!你就應(yīng)該讓她徹底失去自我,這樣就算她知道爺爺?shù)氖虑橛帜茉趺礃樱矝]有能力飛出你的手掌心。”
“你要把她身邊,所有能夠幫助她的人,統(tǒng)統(tǒng)趕盡殺絕。這樣,你才可以永遠(yuǎn)的沒有后顧之憂。懂嗎!蠢貨!你給她彌補(bǔ),放手讓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情,等她接觸的人越多,只會加快速度讓她離開你!就算有小翼,你也根本留不住她!”
心口的疼痛讓他一時說不出任何話,那種疼痛持續(xù)不斷,他甚至能感覺到心上的血不斷的往外冒,生命好像在流逝。
頭皮的刺痛再次傳來,睜眼的瞬間,尖刀已經(jīng)近在眼前。
刺入眼眶的瞬間,他甚至都來不及反應(yīng),只剩下本能的尖叫。
一只眼睛受到重創(chuàng),另一只眼睛也變得模糊。
恍惚中,他好像看到了沈熙走了進(jìn)來。
是小時候沈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黑白分明的眼睛,沒有什么神采,跟其他小孩一點都不一樣。
她沒有喜怒哀樂,就只是一味的跟在他的身邊。
不管他狼狽還是出風(fēng)頭,她的表情都一樣。不會因為你狼狽而取笑,也不會因為你成為焦點而特別討好他。
他已經(jīng)忘記,從什么時候開始,沈熙看他的眼神慢慢的轉(zhuǎn)變,那種專注帶著歡喜的眼神,讓他開心。
他希望她只屬于自己。
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個人蜷縮起來,那種痛苦不單單是從傷口而來,是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每一個細(xì)胞,每一條神經(jīng)。
像是一種折磨,企圖讓他的精神徹底崩潰。
“沒關(guān)系,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替你做到。你得不到的人,我也會幫你得到。”
周聿深閉著眼睛,雙手慢慢的握成拳。
“不要企圖反抗哦,我可以讓你徹底消失。”
周聿深淺淺的喘著氣,好一會之后,他發(fā)出了低低的笑聲,聲音很輕,但在這樣靜謐的空間里,一點點聲音都非常的清晰。
漸漸的,他的笑聲慢慢變得刺耳起來,他笑的極用力,擠壓著肺部,將里面的空氣全部擠干凈。
笑聲消失的瞬間,他猛地睜開了那只眼睛,他一轉(zhuǎn)頭,視線鎖住那張冷漠無情的臉。
下一秒,他直接反撲了過去。
兩人瞬間就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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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封決定讓亨利醫(yī)生帶著周聿深回國治療。
他的身體狀況是好的,可以上飛機(jī)。
只是等他安排好一切,預(yù)備送他去機(jī)場的時候,他突然醒了過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那一瞬間,病房內(nèi)的所有人都噤聲,幾雙眼睛落在他的身上。好一會之后,還是其中一個護(hù)士提醒了一句,鄭封才立刻上前,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周總。”
由于亨利醫(yī)生提前交代過一些可能的情況,這人突然醒來,鄭封都不確定,周聿深是不是還跟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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