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深這一下,是拼盡了全力,也是賭上了一切。
只是他上手的瞬間,老者就掏出了刀子,毫不猶豫的扎在了他的小臂上。但周聿深也沒有停下,這一拳頭,堅定不移的沖向老者的臉。
在他鼻尖看看停住。
他的額頭有血水留下來,臉上倒是沒有太多的傷口,他們在打人的時候,也是選過地方。不打臉代表著,他還能活著回去。
這算是給了周聿深一個信號。
老者站著沒動,眉目間的笑意在這一刻漸漸加深。
周聿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目光堅決又鎮定,說:“一個機會。我要活著,我也要她活著。”
鮮血順著匕首滴落。
老者往后退了一步,拿過了旁人遞過來的紙巾,擦掉手上沾到的一點血跡。
“倒是挺有韌勁。”
周聿深:“我也不怕魚死網破。您也知道今時不同往日,以前信息閉塞,不容易傳播。但現在不一樣了,您可以讓我們死,但您不能讓很多人一起死,那么多張嘴,沈家的事情只要在網上傳播開,就一定會引起重視。”
“人沒有盼頭的時候,是很可怕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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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鼎閣。
小翼已經睡著了,實在是太晚,他眼皮子撐不住,最后在沈熙的懷里睡著。這里的包間設施齊全,沈熙把他安置在沙發上。
李星河看了一下時間,“要不然,我們回去了?都快三點了,我估摸著他結束之后應該會直接回家。”
沈熙內心惴惴不安,看了看安靜的手機,把蛋糕轉過來,給自己弄了一塊,說:“我還沒怎么吃呢,不著急。我今天興奮的很,根本就睡不著。”
李星河安排的這頓飯,有好幾個國內珠寶商參與,他們都是來恭喜沈熙的,當然誰都想吃第一波熱度,想跟沈熙約稿子。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才陸陸續續散場。
李星河讓服務生收拾了之后,又上了幾個菜,是專門為周聿深提供。
李星河:“今天怎么那么執著要等周聿深?你之前可是對他唯恐避之不及。”
沈熙吃著蛋糕,沒有回應他的調侃。
李星河抿了口酒,說:“其實男人這個時候,是最真心的。失而復得之后,他一定會對你加倍的好,百依百順的那種。人生不可能一輩子一個人過,男人其實都那樣,可周聿深這種,你肯定是找不到第二個的。”
沈熙悶頭吃東西,也不打斷他,就隨他什么說。
這時,手機震動。
沈熙立刻放下手里的叉子,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這么晚了,不可能有別人的信息了。
周聿深:不用等我,你們聚完就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