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心里還是有些擔憂,但不上學(xué)似乎也不行,學(xué)習(xí)倒是其次,還是要跟小朋友接觸才好。
沈熙:“我還沒想好,這不是距離開學(xué)還有點時間嗎?我再考慮考慮。等你回來也來得及啊?!?
到了酒店,周聿深把小翼安置在兒童房里。
沈熙先去沖澡,出來的時候,周聿深已經(jīng)回到房內(nèi),并且已經(jīng)在外衛(wèi)洗過澡,就躺在床上等她。
他側(cè)躺著,一只手撐著頭,身上是絲質(zhì)的黑色襯衣,也不好好扣扣子,只扣了中間一顆,哪里都遮不住。
褲子也是一樣。
沈熙臉上一熱,白了他一眼,說:“你干嘛?”
周聿深不解:“什么干嘛?”
明知故問,那眼神已經(jīng)明顯成什么樣了。
沈熙懶得理他,準備去小翼那邊。
周聿深不知道哪里弄來的小球,朝著她砸過去,擦肩而過的同時,也算是攔住了她的腳步,周聿深坐起來,說:“小翼那邊我已經(jīng)安頓好了,他也不小了,用不著你再去陪著睡覺?!?
沈熙站著沒動,雙手抱胸,說:“那你也成年了,就更不用人陪著睡覺啦。”
周聿深笑道:“你陪我睡,快樂的是你。”
沈熙直接扭頭就走。
周聿深迅速上前,從后面一把將她抱起來,眨眼間就把她壓在了床上,“那算我求求你,行不行?”
沈熙側(cè)開頭,“你不累嗎?”
“不累。以前禁的太狠,現(xiàn)在只能變本加厲的補回來。你難道不想嗎?”
他的身上很熱,沈熙被他感染,掙扎了一下說:“我沒你那么想,我只想好好睡覺。”
周聿深勉為其難:“那今天就一次吧?!?
沈熙受不了他這樣子,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落下一個深深的齒印。
周聿深也不甘示弱,在她手腕上咬了個手表,咬完之后,又覺得咬的太用力,輕輕舔了舔,問她:“痛不痛?”
沈熙這會也懶得掙扎,懶懶的靠在抱枕上,點了點頭,“痛。”
周聿深:“那你怎么不打我?”
沈熙摸了摸他肩膀上的咬痕,說:“看在我咬的更重的份上,就要你咬一下好了。”
周聿深笑,輕輕撫摸她臉部輪廓,說:“這么心疼我啊。”
沈熙轉(zhuǎn)開頭,準備岔開話題,“你知道黎靳為什么來s市嗎?”
周聿深:“我又不是他的老板,我怎么會知道他來這里做什么。我跟黎家也沒有生意往來,他現(xiàn)在做什么生意,我不太清楚?!?
沈熙認真想了想,問:“你跟黎靳有什么過節(jié)嗎?”
周聿深將她的臉轉(zhuǎn)過來,低頭親親她的嘴,說:“我跟他沒什么過節(jié),但是周維康是被他爸掰彎的?!?
沈熙猛地瞪大了眼睛。
周聿深現(xiàn)在對這件事已經(jīng)很淡然了,“其實也沒什么好恨的,他很早就被掰彎,那時候都還沒結(jié)婚,也還沒遇到傅佩。傅佩最應(yīng)該恨的人,應(yīng)該是老爺子。若不是老爺子想要傳宗接代,周維康未必愿意跟女人結(jié)婚?!?
沈熙:“那你現(xiàn)在還在恨周爺爺嗎?”
周聿深的視線在她唇上停住,又慢慢上移,對上她的視線,他微微抿唇,很快又轉(zhuǎn)開視線,說:“老頭子也不是好東西?!?
沈熙覺得他漆黑的眼睛里藏著什么,可她來不及細究,他就轉(zhuǎn)開了視線,且不等她說話,就直接低下頭來堵住她的嘴巴。
雙手將她的雙手牢牢壓住。
吻的那么深,這么欲。
沈熙很快就把自己想要說的話給忘了。
不過等到激情燃盡,欲望褪去時,沈熙還是記著周聿深的那個眼神。夜深人靜,耳邊是周聿深平穩(wěn)的呼吸聲,沈熙卻沒什么睡意。
她偏過頭,晃了晃他的手臂,“你睡著了嗎?”
周聿深沒做聲。
沈熙轉(zhuǎn)過身,就那么近距離的盯著他的臉。
伸手一把掐住他的癢癢肉。
周聿深瞬間就破功,睜開了眼睛,“你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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