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那時候還蠻流行的。真要偷雞摸狗,你才是吧。明明不是你救我,你還坦然接受了我對你的感激。”
周聿深:“這是老太太要求的,她不想她的孫子跟你扯上關系。我一向信守承諾,當然不會亂說話。再說,我也下去了,也算是救你啊。你是不是忘了?我那時候還不會游泳,差點淹死,我要是當時死了,我也是為你而死啊。”
真是說的理直氣壯。
周聿深這人很少會內耗自己,除了傅佩讓他痛苦,沒有什么人能讓他難受。
能怪別人,就不會怪自己。
精神狀態是很不錯的。
沈熙:“是唄。四舍五入,你也是我救命恩人之一。”
周聿深看著她無奈的笑,“你是越來越能懟我了。”
沈熙:“我不是在迎合你說話嗎?這算懟你嗎?這跟你以前比起來,都算不得什么吧。”
周聿深:“好好好。但你也得承認,筆友這件事,是因為你喜歡我,才會以為那是我。是你喜歡我在先,而不是以為那是我才喜歡我。對吧?所以不管你的筆友是誰,你喜歡我這件事,根本就不會改變。就算讓你知道,當時救你的人是陸時韞,你喜歡的人也只會是我。”
沈熙覺得話題到這里可以打住了,“還是說說我爸媽的事情吧。”
周聿深笑了笑,“岔開話題,就當你也認同我的說法。”
沈熙:“你別笑了。我的喜歡帶來的是你無盡的傷害,你笑的出來,我可笑不出來。”
周聿深識趣的閉嘴,“聊你爸媽的事吧。”
忠爺給出誠意的第一步,就是將當年參與撫江大橋的人員名單拉出來交給他,其中有他的老板,是站在最中間。當初在撫江市任職,干了不少實事,到現在撫江市名聲依舊。
撫江大橋也算是標志性的建筑。
名單里果不其然有周爺爺的名字。
他當初是承包商,整個工程交到他手里,那之后周氏集團的業績一路往上,手頭上的工程不斷,然后開始慢慢擴張版圖。最后建筑行業僅僅只是他們的一部分產業。
周爺爺到后期,就開始轉型到其他領域。
大概也是想要抹掉這些污點。
這件事越清晰,沈熙就覺得這件事越來越不容易。
牽扯的太多,簡直是以卵擊石。
沈熙逐漸沉默。
周聿深側頭看她,說:“現在有機會,別皺眉了。”
沈熙:“你很樂觀。”
周聿深笑道:“愁眉苦臉改變不了任何,走一步是一步。看眼前就行。”
沈熙轉過臉,對上他的目光。
片刻,周聿深先收回視線,拿過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說:“不早了,先去睡吧。”
沈熙直白的說:“睡不著。”
要是能睡著,她也不會坐在這里。
周聿深開玩笑道:“你這樣說,我會誤會的。”
沈熙一下沒轉過彎來,“誤會什么?我真的睡不著。”
周聿深輕笑,余光看過去,眉毛輕輕一揚,說:“你說什么?”
沈熙一下就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她一拳頭砸在他的手臂上,“你真有病!”
說完,她便起身出去了。
她一出去,周聿深就點了根煙抽了起來,壓一壓心里的煩躁,還有他蠢蠢欲動的心思。
沈熙的態度,讓他想要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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