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周氏集團在里面有股份,他可以更好操控。確保小翼這三年,在這所學校的安全。
陸時韞:“那真的很酷。”
小翼點點頭,“我很喜歡!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啦。”
小翼的開心是肉眼可見的。
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了小翼的笑容。
陸時韞收回視線,沉默的吃了一會東西后,對周聿深說:“你很幸運能擁有小翼這樣的兒子。”
周聿深:“確實。”
這件事沒什么好反駁的。
小翼確實是全世界最好的小孩。
陸時韞:“飯后,我們單獨聊聊吧。”
周聿深:“好啊。”
他說著,順手拿起酒杯,跟陸時韞碰了一下。
等吃的差不多,周聿深就帶著陸時韞去茶室里談事,沈熙和小翼留在包間里等他。
后續(xù)還上了一些甜點。
等待的過程是有些無聊的,不知不覺間,沈熙就把剩下的酒都給喝完了。
當然,她自己足夠清醒,覺得差不多了就沒再繼續(xù)喝下去,讓自己保持著七八分的清醒。
還能跟小翼好好說話。
周聿深跟陸時韞聊的大概有一個小時,陸時韞先過來跟小翼道別。過了一會,周聿深才過來。
他看到沈熙這個狀態(tài),又看了看桌上空了的紅酒瓶,先進去坐下,“吃好了嗎?”
沈熙點點頭,“早就吃完了。小翼的褲帶子都要炸開了。”
小翼正在玩水,褲帶子確實解開了。
沈熙一只手撐住下巴,看著他,問:“你們聊什么了?是要合作嗎?”
“回家再說。雖說這里是我的地方,但也不保險。”他說話的時候,故意往她身邊靠近,壓低聲音,像是說悄悄話。
喝了酒,敏銳度就沒那么高,人也會變得遲鈍一點。
沈熙點點頭,“那回家了?”
周聿深:“走吧。”
隨即,他便喊了小翼。
沈熙走路還是很穩(wěn)當?shù)模徊揭徊讲鹊暮芴崱?
回到家,周聿深哄小翼睡覺,沈熙則躺在客廳沙發(fā)上休息。
周聿深上去前,給她打開了電視。
沈熙也懶得調(diào)臺,放什么看什么,結(jié)果這個臺一直播放電視購物。都是些老年保健品。
周聿深下來時,就看到她一臉認真的盯著電視。
“怎么了?你打算買啊?”
沈熙回過神,周聿深正好站在她面前,把她的視線擋住。
她只得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說:“是啊,打算買回來給你吃。”
話音剛落,就聽到電視里的廣告語,跟男人腎有關(guān)。
同時落在兩人耳朵里,沈熙停頓幾秒后,立刻反駁,“不是這個,是剛剛前面那個,預防老年癡呆的。”
那廣告聽得人尷尬,沈熙坐起身,伸手去拿遙控,但距離有點遠,人陷在沙發(fā)里,一下子站不起來,她下意識的伸手勾住周聿深的大腿,借著他的力道,拿到遙控器,一下關(guān)掉電視。
那惱人的聲音終于消失,世界都清凈了。
她的手還抱著他的腿,忘記拿開了。
位置多少有點敏感,正常男人,還是吃素好多天的男人,多少有點抵擋不住。
周聿深站著沒動,只垂眸看著她。
在心里倒數(shù),給她機會逃開。
但顯然,沈熙根本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她甚至還無意識的捏了捏,似乎是在感受他大腿上的肌肉。
真挺硬的。
她瞇了眼,緩慢抬頭,腦子清醒過來的時候,一切為時已晚。
他彎下身,迅速捏住她的下巴,防止她逃跑。
嘴唇穩(wěn)穩(wěn)的貼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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