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哦,好。”
兩人去了外面的衛生間。
既然跟來了,沈熙順便也上了一下。
李母先洗完手,擦干手上的水,抬手碰了一下她的臉頰,“是吵架了?”
沈熙愣了幾秒,笑說:“沒有。不小心被東西砸到的。”
李母看著她,沒有說話。
沈熙垂著眼簾洗手,但還是無法忽視李母的關切的眼神,她深吸口氣,說:“真的沒事,他沒有打我。周聿深不是家暴的人。”
“有些事,我沒有辦法跟您說,但您放心我沒有被欺負。”
說著說著,沈熙便有些哽咽,眼眶泛紅。
李母見她這樣,有些心疼,忙遞了紙巾給她,攬住她的肩膀,說:“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說,就算我幫不上忙,我也可以當一個傾聽者。我也能給你出出主意,不要憋在心里。我今個看你們三個,都不太對勁,小翼看著都蔫蔫的。”
沈熙看著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晚上回去。
李母跟著李星河一起回玫瑰園,順便把小翼帶去家里跟她一起睡。
沈熙和周聿深都沒有阻止。
李母那邊還留了小翼的東西,所以不用拿什么。
下了車,兩人沉默的進門,一進門,周聿深便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抱住。
沈熙立刻掙脫。
但周聿深沒有放任,再次抓住她的手,將她牢牢的抱在懷里。這一次,沈熙沒有掙脫開,他抱的太緊了。
兩個手臂把她困死在他的懷里。
沈熙繃著神經,沉靜的說:“你放手。”
“你知道我不會放手的。你有什么情緒都可以發泄出來,我也沒料到,忠爺會安排在飛機上見面。”
沈熙并沒有怪他,“不是你的錯,我沒有怪你。”
她又掙扎了一下,可周聿深就是不放過她。
沈熙的緊繃著的情緒終于爆發,“你先放開我行不行!你為什么總要這樣為難我!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周聿深笑了下,說:“你也知道人在受傷的時候,就喜歡一個人待著。現在你也該明白,我以前為什么不想讓你待在我身邊了吧?”
沈熙深吸一口氣,“我現在沒心情跟你說這些。”
“我知道。不要相信杜燁的話,他只是要給你一個不報仇的理由。你就是沈家的女兒,你是的。”
沈熙沉默下來,臉頰埋在他的胸口,不說話,也沒有動作。
只逐漸的氣息變得亂七八糟,
周聿深低頭,在她耳邊親了親,說:“臉還疼不疼了?剛剛李母叫你出去,是不是以為我欺負你了?”
“難受的話,打我也行。宣泄一下情緒,不要自己憋著。小翼不在,你可以當一個晚上的自己,你只是沈熙,可以脆弱,也可以哭。”
“沒關系,這里沒有別人。”
沈熙沒有抬頭,悶聲說;“不是還有你嗎?”
會懟他了,說明問題不算太嚴重。
周聿深:“我怎么一樣,我是留下來給你撒氣用的。打了你一巴掌,打的我有點肉疼,你不打我幾下,我今天睡不著。”
沈熙哼哼了兩聲。
周聿深松開手,把她從胸口拉出來,迫使她抬起臉,臉頰到現在還有印子,即便擦了遮瑕粉,他還是能看得清,甚至還有點腫。
沈熙的眼淚從眼角滑落,粉底一半已經擦在他衣服上。
她掙扎了一下,“你放開,這樣很難受。”
“我看看,馬上就好。”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你臉上不是也被我抓出血了嗎?已經還給你。”
被迫抬著頭,她自然也被迫看清楚了他臉頰上的抓痕。
在衛生間里,兩人演爭吵戲碼。
也不用演,沈熙當時確實挺崩潰。
打他的時候,也確實存了想打他的心思。
周聿深笑說:“我是男人,你打我兩下正常。”
不等沈熙說話,周聿深忍不住先親了她一下,親了一會之后,便親了親她的臉。
他抱著她,說:“不用在乎你的出處,你就是你自己,在乎當下即可。只要你自己開心,你是誰并不那么重要。只是一個名字而已,生活是你自己的,你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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