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都是一些年輕畫家的畫作,還是挺有看點。
李母是受邀過來,她自己對這些藝術(shù)并不是很感冒,她以前是理科生,對這些畫,只在乎線條,并不能感受到畫里的情感。
換做以前,她露個臉就差不多就走了。
今天帶著沈熙和小翼,便過逛了一會。
展會的主辦人一直跟著他們,期間他們還見了個領(lǐng)導(dǎo),跟李母關(guān)系很不錯。
顯然,李母雖然已經(jīng)不在職場,但她的人脈關(guān)系還在。
逛了一會,李母便提議去吧臺那邊坐一坐。
這邊提供茶水咖啡,還有點心。
李母來之前就讓準(zhǔn)備了小蛋糕。
沈熙抿了口咖啡,李母見她有些心不在焉,“怎么了?是覺得無聊嗎?”
沈熙搖頭,“不會啊。挺有意思的,看這些畫,我還能找找靈感。”
李母:“你是不是也畫畫?”
沈熙:“我就是隨便畫畫,沒那么藝術(shù)。”
“這里有些作品,也是隨便畫的。下次你讓我看看你的作品,我可以幫你報上去。”
沈熙笑說:“我還是努力努力,爭取有一天我設(shè)計的首飾能上珠寶展吧。”
兩人聊著。
沈熙沉默半晌后,說:“伯母,您現(xiàn)在跟司法界的那些人都還熟悉嗎?”
李母抿了一口茶,“怎么?你有什么官司要打嗎?”
“有一個幾十年前的冤案,但不是發(fā)生在北城,您管的到嗎?”
李母臉上的表情逐漸嚴(yán)肅起來,一聽就知道這案子并不簡單。
沈熙視線往四周掃了一圈,靠近李母,聲音更低,“這個案子牽扯到的人不是普通人,您能有勝算嗎?”
兩人對視片刻,李母伸手在她手上拍了拍,說:“這件事等回去以后,我們慢慢聊。你要相信這個世界是有正義存在的,不用害怕。勝算這種東西,是堅持出來的。沒有堅持,就沒有真相。那么要司法又有什么意義呢?”
李母的掌心溫?zé)幔瑤еα俊?
沈熙有種上京告御狀的感覺。
也確實只有在這里,才有一絲機會,把案子再翻起來。
讓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全部都曝光在太陽底下。
晚上。
李母張羅的晚飯,周聿深回來正好趕上。
他一眼就發(fā)現(xiàn)沈熙心情還不錯,跟李母一起在廚房里做菜,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李星河在客廳里坐著,沖著周聿深擠擠眼,招呼他過來坐。
“你怎么在這里閑著?”
李星河:“我進(jìn)去只會添亂,挨罵的事情我可不做。你要去,你可以去試試看。不過我媽應(yīng)該不會罵你,畢竟她很得體,你是客人,再怎么生氣都會忍下這口氣。”
周聿深想了想,還是坐下來,“看你孤零零的,我還是陪陪你吧。”
李星河看他這滿面春光的樣子,突然眼睛疼,一把將他推開,“你還是去陪你老婆吧,我讓小翼陪我就行。我現(xiàn)在看見你有點煩。”
周聿深笑,坐著沒動,“最近怎么樣?”
李星河哼哼了兩聲,拍開他的手,說:“你別明知故問。自己幸福,就跑來刺激我。沒你這樣的。”
“婚還結(jié)不結(jié)?”
李星河沉默,結(jié)婚的事情被他老媽親手掐斷,盛新月甚至還把之前他刷的那些錢,全部都退給了他,也不知道他親媽做了什么。
但盛新月的危機也解除了。
她還是跟以前一樣,繼續(xù)她的直播事業(yè)。李星河偶爾也去看一眼,她還是那樣,每天準(zhǔn)時直播,八點播到凌晨三四點鐘。
直播間里也就兩三千人。
大刷的人不多,但幾個小時下來,比普通上班族要賺的多一些。
李星河說:“我準(zhǔn)備這輩子都不結(jié)婚了,也不生小孩。就這樣一個人自由自在的過,想干什么干什么。以后死了,把錢全捐了,一根毛都不剩下。”
周聿深玩笑道:“捐了倒也可惜,誰知道最后分給誰,不如給小翼,讓他用你的錢去做慈善。保證給你積攢功德,到時候立馬成仙。”
李星河睨他一眼,“你是高興瘋了是吧!跟我胡亂語。”
“別的你都可以不聽,但給小翼財產(chǎn)你可以聽一聽。”
李星河懶得理他,一掌拍在他答腿上,“別想謀我財產(chǎn)!快去給你老婆當(dāng)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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