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帶點火藥味。
溫迎本來想說兩句,被沈熙拉開,拉到身邊坐下,說:“別管他們了,我們吃我們的。李星河看著要喝醉了,你要不管管他呢?”
溫迎:“我又不是他媽,我為什么要管他。除非他叫我一聲媽媽,我還考慮一下。”
沈熙被她逗笑,“你怎么那么針對他,像有仇一樣,你以前可不這樣。”
溫迎聳肩,說:“他比較倒霉,碰上我現(xiàn)在全盛時期,嘴皮子最狠的時候,要是幾年前我的戰(zhàn)斗力還沒那么強。”
“好好好。現(xiàn)在是溫大律師,嘴皮子上絕對不饒人。”
溫迎把酒拿過來,“我倆喝吧,不管那些男人。小翼今天真的太棒了,別說你看了欣慰,我看了都替你欣慰感動。”
“我差點要哭出來。”
溫迎:“我們來干一杯,不管怎么樣也算是苦盡甘來。”
沈熙一邊喝一邊勸她,“你少喝一點,我怕你喝醉。”
“不會的。我才喝了一點,我現(xiàn)在酒量很好的,你放心吧,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沈熙:“我主要是怕我自己喝醉,我喝多了就完蛋。”
溫迎看她那表情一下就知道是什么情況,她笑瞇瞇的,“反正是合法的,沒事的。”
旁邊兩個男人已經(jīng)進入決賽圈,石頭剪刀布都玩出了火藥味。
李星河這會在旁邊當裁判,小翼回來后,正好看到了最精彩的部分。
他立馬過來湊熱鬧。
周聿深和陸時韞均摩拳擦掌,一副非贏不可的架勢。
“石頭剪刀布!”
兩人同時出拳。
周聿深是剪刀,陸時韞是石頭。
最終陸時韞獲勝!
難得贏一次,陸時韞露出一個由衷的笑容。
“我贏了,你能說到做到吧?”
愿賭服輸,周聿深也不是輸不起的人,他拿起手邊的酒杯。這時,陸時韞主動的提起酒杯,朝著他敬酒,“我難得贏你一次。”
周聿深捏著酒杯,與他對視片刻后,隨意與他碰了下,沒說話直接就把杯子里的酒給喝完了。
放下酒杯。
氣氛略微有點僵,小翼這會抓住李星河還要玩。
很快這個小插曲就過去了。
陸時韞坐了一會,跟周聿深交代了一聲就先回去了,周聿深給他安排了代駕,“人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今天謝謝你給面子捧場。”
這話說的很假。
陸時韞笑了下,“走了。”
等他出了飯店,看到車邊站著的人時,微嘆口氣,這該死的周聿深,還是要搞事。
凱蒂站在車邊,轉(zhuǎn)頭看到他時,笑著走過來,“周給我打電話說你喝醉了。”
她是用中文說出來的,她在陸時韞這里住了大半年,她給自己報了個中文班,系統(tǒng)的學習中文,就是很難,到現(xiàn)在還不能很好的溝通,也只能聽懂一半。
陸時韞說:“我沒喝醉,只是喝了酒。”
凱蒂點點頭,她也是聰明人,知道周聿深做這件事的用意,但她還是過來了,心里也是想跟陸時韞能突破一下關系。
所以就過來了。
“那也沒關系,我可以保護你。”
陸時韞只淡淡笑了笑,笑容沒進眼里,似乎并不是很高興她過來,他拿出手機叫代駕。
凱蒂站在旁邊,雙手背在身后,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陸時韞突然開口,“你準備什么時候回去?總不能一直在外面,永遠不回去。”
凱蒂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沉默著沒有接這話。
之前他也問過,凱蒂也沒有接話,就那么糊弄過去,陸時韞也不追問。
現(xiàn)在陸時韞卻不打算讓她糊弄了,“我在問你。”
凱蒂抿住了唇,說:“我過來讓你不高興了嗎?”
陸時韞:“我現(xiàn)在問的是你什么時候回家,跟當下這件事沒有任何關聯(lián)。你直接告訴我,你的打算。”
請神容易送神難,但陸時韞決定一件事后,就沒什么情面,什么話都能說出口。
凱蒂:“你想讓我走,是嗎?”
陸時韞:“男女有別,你不能一直住在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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