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深抓著沈熙親了又親,親了半天,直到鄭封闖入,沈熙瞬間跳開。
背過身去,迅速的擦了擦嘴,也不知道在擦什么。嘴巴上燙的厲害。
鄭封見狀,什么話都沒說,立刻退了出去。
周聿深倒是挺淡定的。
沈熙說:“你們聊事吧,我先去找小翼,順便跟阿姨說一下你的態度。”
周聿深:“你現在這樣過去,一會小翼問你嘴巴為什么那么腫,你怎么回答?”
沈熙摸了摸發熱的嘴唇,說:“有那么夸張嗎?”
她一邊說一邊去衛生間里照鏡子。
看到鏡子里紅腫的嘴巴,沈熙一整個大無語。
不過確實是親的太久了。
怎么能親那么久。
她找了紙巾,用冷水敷一下。
不過沒什么用。
她在衛生間里磨蹭,沒一會,周聿深就喊:“你在干什么呢?”
沈熙放棄掙扎,走了出去。
“你也真是的,你咬我嘴唇干什么。把我嘴巴都咬腫了。”
周聿深:“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沈熙坐在沙發上,跟他格外距離。
“你可以睡覺了。”
周聿深看了她一眼,笑說:“你放心,我很有分寸,我也不想一會小翼回來,對著我的嘴巴問長問短。他這個年紀,還非得問到底。”
“認真回答他吧,他又聽不懂。騙他吧,我又怕他到時候對著班上的女同學隨便親。”
沈熙閉著眼睛,說:“那你還是不要說了。到時候就說你涂口紅了。”
周聿深笑了笑,“那到時候就這么回答,看他怎么答你。”
沈熙:“等會嘴巴就不紅了。”
等了很多會,等到陸承勤親子把小翼送過來,他倆的嘴唇還沒退腫。
陸承勤跟著小翼進來。
他主要是為了幫傅佩看一眼,周聿深怎么樣。
進去時,周聿深睡著了。
沈熙對著他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翼便立刻捂住了嘴巴,跟小偷似的,偷偷摸摸的往里走。他走到床邊看了周聿深一眼,然后來到沈熙的身邊坐下。
陸承勤對著周聿深拍了張照片,又拍了一小段視頻,回去給傅佩看一眼。
沈熙跟著他走出病房,說:“周聿深說,要等阿姨身體恢復的差不多再見。而且,阿姨現在身體這樣虛弱,雖然都在同一層,但這么折騰,萬一傷口又不好。”
陸承勤點點頭,“是,我也是這樣想。只是傅佩她大概是有什么想要跟聿深說,所以急著想要跟他見一面。”
“不急于一時。”沈熙道。
陸承勤看了她一眼,“那我不打擾你們,我去給她看看視頻。”
之后的日子。
他們一邊配合警方,一邊安心的養傷。
公司里的事情,有鄭封和李星河幫忙,加上周聿深在背后做決策,倒是沒什么問題。
實在需要出面的時候,周聿深就讓沈熙代替他去公司。
反正他倆之前模范夫妻的形象擺在那里,周聿深受傷,沈熙出來把控大局,也不會有人提出意見。
再者,這公司周聿深早就已經清洗了一遍又一遍,從上到下,已經把那些有異心的人,統統都剔除干凈。
再加上鄭封坐鎮,一般不會有什么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沈熙本人。
一開始緊張的都有點想吐,畢竟不是自己熟悉的領域,她又怕自己做不好,弄得心理負擔很重。第一次去的時候,開會開到一半,真跑去廁所吐了。
從沒那么緊張過,比賽直播都沒這個緊張。
晚上,周聿深笑她是膽小鬼,大場面都見過了,這種小場面竟然還會緊張到想吐。
沈熙面子上有點掛不住,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可能是聽不懂導致的。
人在未知領域,總會更緊張一些。
那些項目金額大的讓她咋舌,投資那么多錢,誰看了都心慌慌啊。
周聿深在旁邊笑,沈熙整個人懨懨的趴在沙發上,懶得跟他說話。
周聿深在醫院里待了半個月就回家修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