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就是公司年會。
沈熙邀請了溫迎一起,說是要給她介紹一些青年才俊,周聿深的親信團隊里,年紀輕能力強,長得帥的,有好幾個。
其實鄭封也挺不錯的,據說現在還是單身。
沈熙一大早就去接了溫迎,一塊去了美容院,還給她準備了一條禮服。
做好妝造,換衣服的時候,沈熙的禮服被換掉了。
換了一條旗袍。
看起來很重工,上面的刺繡,一看就知道是大師的手筆。
溫迎:“哇,這個真好看。而且很特別,你今天肯定艷壓所有人。”
沈熙有段時間確實很喜歡旗袍,而且她也看出來這個刺繡是誰的手筆,只是那位大師傅早兩年前就已經駕鶴西去。這個裙子,應該不是近期做出來的,是早就做好了的。
但從來也沒有在市面上出現過。
沈熙記得,他去世的時候,有人專門羅列了他的作品,沈熙也沒見過這條裙子。
她想了下,給周聿深打了個電話。
“這裙子是怎么回事?我的那條禮服呢?”
周聿深說:“怎么樣?喜歡嗎?”
沈熙:“這是誰的衣服,我能穿得下嗎?”
周聿深笑道:“你說是誰的衣服?我還能拿別人的衣服給你穿?而且這件衣服是孤品,你有見誰穿過嗎?”
沈熙看著旗袍,想起了一件事,翻開了衣服的領子,果然在內側看到了一個熙字。
也是人工刺繡繡上去的。
沈熙:“你什么時候讓人做的?我記得人家五六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沈熙看著裙子上的花紋,這會才看起來,上面繡的是蘭花。
以前有一段時間,她很喜歡養這個。
不過不算成功,唯獨有一株,她是養活了。只是后來,發生了那么多事,她已經不記得那株蘭花了。
而那株蘭花,現在就在旗袍上。
周聿深說:“先試試看,還能不能穿。”
沈熙玩笑道:“我覺得夠嗆,我那時候比現在要瘦吧?”
周聿深:“應該差不多。我是按照你大學時候的三圍去做的。”
“為什么是大學?”
周聿深:“因為那時候你的身材比較均勻,不胖也不瘦。后來的你,有點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