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專注的尋找希達爾的身影,想把周聿深的話當做耳旁風。
然而,最后一句話還是有些刺到她,忍不住諷道:“你也知道她怯懦自卑啊。”
周聿深:“我雖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樣,但想來是跟我有些關系。現在,我想幫助她把自信找回來。你可以跟我提任何要求,只要你肯幫忙。”
沈熙強忍住了回懟他的欲望,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放平心態,道:“我幫不了。我還要比賽,而且希達爾不喜歡別人走后門,如果沈希有這方面的天賦,她也會惜才。”
周聿深不動聲色,“你不愿意幫忙?”
沈熙:“周總這樣大的本事,又何須我來幫忙。”
說完,她就提著裙子走掉了。
周聿深也沒追上去。
沈熙走進了舞池里,當下音樂起,大家都在跳舞。她穿過舞池,走到甜品臺前面,弄了塊小蛋糕吃。
有人過來邀請她跳舞,她每一個都拒絕,也沒有去做商務,認識那些只在雜志上見過的人物。
她還是不擅長于這種場合,交際能力也幾乎為零。
以前都是希達爾拉著她參與,她多數時候都是在旁邊站樁。
希達爾消失了很久,跟弗林一起。
沈熙在宴會廳里呆了一會,就默默的出去,上了甲板吹風。
順便看看,希達爾是否會在外面。
李星河是包了整條船,出了宴廳,外面都安安靜靜的,幾乎沒有人。
她遠遠就看到船頭站著兩個人。
看身形,那個穿裙子的好像是希達爾。
沈熙走近一點,這才發現,是周聿深正在跟希達爾聊天。
兩人站在船頭,海上的風把周聿深身上的白襯衣都吹的膨了起來。
他一只手插著口袋,一只手抵在欄桿上。
希達爾拿出火柴,給周聿深點煙。
相比其他人,周聿深的衣著隨意休閑,純粹是來度假的樣子。他也沒參與晚宴,他微微彎腰,低下頭,一只手擋住風,將嘴里的香煙遞上去。
海風吹起了他額前的頭發,露出整張臉,他的輪廓分明,眉眼鼻子都生的極好。這點煙的樣子,配上他這張臉,給人一種不正經的,壞壞的感覺。
不知道希達爾說了什么,他倏地笑了下。
這一顰一笑間,是顏狗的天堂。
沒有人能抵擋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