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
沈熙感覺自己像是被丟進(jìn)了蒸籠里,越來越熱,身體內(nèi)部的燥熱,也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侵蝕她的神經(jīng)。
心跳失去了原有的頻率,口干舌燥的難受。
是夢還是現(xiàn)實,她已經(jīng)分不清楚。
耳邊好似有人在說話,但她聽不清楚,臉頰被人捏住,輕輕的轉(zhuǎn)過去,緊跟著嘴唇上就傳來溫暖濕潤的觸感。
心口好似被羽毛輕輕的掃過,癢膩的感覺直戳進(jìn)心口。
身體內(nèi)部的熱流在亂竄。
她很快躲開,呢喃了個不字
只是還沒說清楚,她的嘴巴就被再次堵上。
密不透風(fēng)的,讓她無法呼吸。
她用力的抓住床單,身體里的火球快要爆炸,她無法抵擋身體本身的欲望。
可是,她怎么會做這樣不知羞恥的夢。
掙扎間,她睜開眼睛,耳邊是逐漸清晰起來的喘息聲。
不只是她自己的,還有另一個人的。
兩道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沈熙伸手抵住對方的肩膀,想把身前的人推開。可她的反抗,柔軟無力,男人把她抱的更緊。
肌膚相親,那炙熱的溫度,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吞噬著沈熙的理智。
過高的溫度,讓她一時間根本就分不清楚夢境和現(xiàn)實。
當(dāng)最真實的感覺產(chǎn)生時,她猛地驚醒過來,一下掀開被子。熱氣消散的瞬間,她也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她睡前開著夜燈。
光線雖微弱,但也足夠讓她看清楚一切。
除了周聿深還能有誰像他這樣無賴。
他漆黑的眼眸中,是洶涌的情潮。
沈熙用力的掐著他的肩膀,她的額頭有著細(xì)密的汗珠,發(fā)絲黏在皮膚上,讓她的一張臉越發(fā)的突出。臉頰紅的像熟透的蘋果,唇色嬌艷欲滴,水潤的雙眸中是無法抵抗的動情。
周聿深沒有再給她反應(yīng)的時間,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腦勺,再次吻住她的唇。
這樣的乘虛而入,沈熙根本就無力反抗,力氣早就被抽干,她渾身無力的只能承受。
這大概就是代價。
只是,不管她做或者不做,周聿深都不會放過她。
所以,如果結(jié)果都一樣,那她還不如做。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都安靜下來。
周聿深從身后抱著她,保持著這個姿勢許久都沒有動。沈熙早就已經(jīng)沒了睡意,身上的溫度也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降下去。
腦子是空白的,內(nèi)心也變得無比的平靜。
她稍稍動了動,想要從他懷里掙脫出去,想去洗澡。
可她稍微動了一下,周聿深就收緊了手臂,在她耳邊低聲道:“再躺一會,我抱你去洗澡。”
沈熙:“我想自己去。”
周聿深沒接這話,但也沒有松手。
沈熙深吸一口氣,沒再說話,只閉上眼睛,讓自己放空。
只是,周聿深又怎么會那么輕易就放過她。
沈熙皺起眉頭,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側(cè)過頭,說:“你能不能別那么過分?”
周聿深反手將她的手握住,故意與她十指相扣,顯得格外親密。
他的唇在她的耳朵上碰了一下,低語:“你總要安撫我受到驚嚇的心靈。”
沈熙掙扎,抬起肩膀,想把他隔開一點(diǎn),說:“你受什么驚。”
周聿深捏住她的下巴,強(qiáng)行掰過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反問:“你說呢?”
沈熙這會跟一只死魚一樣,一動不動的,無表情的看著他,說:“但是你一點(diǎn)損失都沒有。”
周聿深挑眉,手指捏住她的臉頰,故意讓她的嘴巴嘟了起來,看起來軟綿綿的,很好親的樣子。周聿深笑說:“沒有?我讓一個男人跑你面前脫光給你看,你會不會做噩夢?”
沈熙皺了下眉,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再者她被捏著嘴巴,也不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