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昕的表情那樣篤定,不像是在說假話。
只是以陸時韞那樣的性格,做事應(yīng)該不會這樣不穩(wěn)當,不可能把她和小翼就那么拋在餐廳那么久,而且還不接電話,讓她擔心。
沈熙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顏昕看她表情凝重,瞇了眼睛,打量了她一會,說:“怎么?在外頭跟他廝混了半個月,舍不得了?還是說,你兩個都想要?”
沈熙:“我覺得你還是先聯(lián)系一下陸時韞,你能保證你們的計劃不會發(fā)生任何意外嗎?周聿深沒有那么好對付,就算他失憶,但他不是失智。他不記得我,都還能抓到我,你覺得現(xiàn)在的他,還會那么容易被你們設(shè)計嗎?”
顏昕拿起手邊的水杯,直接朝著她的臉潑了過去,沉聲道:“你果然還是想回到周聿深身邊!”
沈熙驚了一下,差一點叫出聲,她沒想到顏昕還能使出這一招來。
她瞪大眼睛,覺得可笑。
當然了,也許是因為欺負她欺負慣了,即便過了五年,她依然把她當軟柿子捏。只是五年前,她還在表面上裝一裝,而五年后,她裝都不裝了。
顏昕:“你不用這樣瞪著我,不管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都是你在當?shù)谌?,搶我的男人。你要是像你說的,真的想要逃離周聿深,那你就不該回來,永遠都不該再回來。你應(yīng)該像老鼠一樣,躲在地下,永遠都別出來。
“顏熙,那就是不要臉!”
沈熙擦掉臉上的水,輕笑了一聲,問:“陸時韞知道你來找我嗎?”
顏昕:“不知道。知道了又怎么樣?不用拿這個來威脅我,你當然可以告訴他我怎么對你,但我也可以告訴他,你跟周聿深的那些齷齪事。應(yīng)該害怕的人是你,不是我!你才是那個一腳踩兩船的賤人?!?
沈熙垂著眼簾,拿過紙巾,擦掉臉上的水。她抿緊了唇,想起了她被丟在懸崖邊上,差點死掉。
其實除了生死,很多事情并沒有那么重要。
最重要的是活著,好好活著,努力賺錢,養(yǎng)大小翼。至于其他人其他事,不應(yīng)該再影響到她。
她也不該是坐在這里,仍人欺負凌辱的那一個。
她又想起,當年顏昕知道她懷孕的時候,把她關(guān)在廁所里,企圖讓人打掉她的孩子。還有一次次被迫為她輸血的情景,一幕幕浮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里。
臉上的水完全擦干凈,沈熙將紙巾丟在桌上,說:“是你讓曾婉然來害我的,是嗎?”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沈熙抬起眼簾,看向她,“聽不懂沒關(guān)系。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要害我,當初你也害了我一次又一次。你那么自信周聿深愛你,你又何必要把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