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服務生送酒進來,周聿深也不打算再繼續聊,把杯子里的紅酒倒了,開始喝威士忌。咳嗽依舊不斷,甚至比剛才還要頻繁不少。
沈熙聽著著實難受,在他又要倒酒的時候,把酒瓶子拿開。
周聿深伸手過來,她直接把酒瓶放在了地上。
周聿深盯著她的臉,保持著動作,沒有把手收回去。
半晌,他轉而拿了紅酒,一邊倒酒一邊說:“陪我喝一杯,我帶你去見陸時韞。”
周聿深其實很煩,尤其是每次要用陸時韞去強制她做事的時候更煩。從剛才開始,胸口就好像壓著一塊石頭,又痛又難受,甚至還有喘不上氣的感覺。
他不停地的喝酒,是想用酒精麻痹一下神經,讓痛感減輕。可似乎沒有什么用,甚至越來越痛。
沈熙看了眼面前的酒杯,沒有順著他的話去做,“我只是不想你喝醉以后發瘋。如果你非要喝,我也不會阻止你。”
“發瘋?你覺得我喝多了會是怎么個發瘋法。”他說這話,又咳嗽了兩聲。
沈熙其實不想說關心他的話,但還是忍不住道:“你干嘛一直咳嗽?”
周聿深:“干什么?你就那么看我不順眼,連咳嗽都礙著你了?”
沈熙覺得他這會就已經有點醉了,說話的方式多少有點孩子氣,她認真道:“我是真的想知道原因。”
周聿深當然不會告訴她是因為胸口不舒服,“哦,你是在關心我?”
沈熙:“我只是覺得你都咳嗽成這樣了,就不要再喝酒了吧。”
周聿深笑了笑,看了眼手邊的酒杯,最終沒有再繼續喝下去。他起身,拉了沈熙,走到門口,他突然轉過身,一下抱住她的腰,準確無誤的對準了她的唇。
沈熙愣怔了幾秒,立刻將他推開。
周聿深說:“親完帶你去見他。”
沈熙雙手抵在他的肩膀上,并沒有松開,唇齒間全是酒味。
“我不見了。反正,他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陸家也不會放過你。你真要讓他忘記我,我也不介意,只要他安全就可以。”
周聿深這會卻根本沒聽她說話,他只是更用力的將她抱住,一只手壓住她的后頸,兩人的距離逐漸拉近。沈熙側開頭,一臉的抗拒,“你為什么非要強迫我?”
周聿深不為所動,嘴唇碰到她的,垂著眼簾,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說:“那你為什么就不能順從我呢?”
沈熙掙扎,轉過臉,避開他的唇,道:“所以,你由始至終都只是想要控制我,占據我而已。你覺得強迫我順從這種方式,是所謂的愛嗎?你現在更像一個欲求不滿的狂徒。”
周聿深:“是啊。我對你就是欲壑難填,怎么樣都覺得不夠。”
他捏住她的臉頰,將她的臉轉過來,就這樣面對著面,他看著她擰緊眉頭,笑了下,說:“你不要我喝酒,不就是怕我這樣嗎?可其實我越清凈,才會更加的控制不了自己。我看到你,就是想把你鎖在床上,怎樣呢?”
“愛是做出來的,可不是說出來的。總歸,整個過程下來,你也是感到快樂的,只要是快樂,就不是完全沒有感情。只是你不想承認而已。”
他的氣息特別的炙熱,究竟的味道熏的人難受,他的手指特別用力,掐的她臉都疼了。
周聿深:“為什么不能承認?”
沈熙疼的說不出話。
他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睛,胸口又痛了起來,他一下吻住她的唇,用盡全力,熱烈又兇猛,好像要把她吃掉一樣。
沈熙的抵抗,全部被他吞噬。
周聿深越吻越狠,像是在迫切的索取什么。
沈熙幾乎喘不上氣,吻到后面,她感覺自己都要死掉了,腦袋一片空白。
恍惚間,她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流到她的臉上,唇舌間甚至嘗到一絲血腥味。她用手摸了一下臉頰,余光看到指尖上的鮮血,微微愣住。
而周聿深用在她身上的力氣在逐漸的消失,緊跟著,他整個人便突然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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