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現(xiàn)在也躺在病房里休息。
下午。
周聿深出院,換了一身裝束,低調(diào)了進了私人醫(yī)院。
他先去看了沈希。
沈希面色蒼白,看護正在喂她補品。
看到周聿深出現(xiàn),沈希愣了幾秒。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周聿深。
船上的計謀失敗的很徹底。
就算對外,別人以為她是周聿深的前妻,但周聿深本人已經(jīng)知道一切,她這個名頭就一點用都沒有。
現(xiàn)在四下無人的情況,她在周聿深面前,就是一個赤裸裸的騙子。
下船之后,她就被周聿深送到一家酒店,被人看守起來,通訊工具全部被沒收,也不能跟外人聯(lián)系。
每一天,她都過的十分忐忑。她希望周聿深不要出現(xiàn),但又希望他快點出點,給自己一個了斷。
現(xiàn)在,周聿深真的出現(xiàn),她又開始害怕起來。
她慌忙的推開看護的手,直接背過身去,躺下來,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看護轉(zhuǎn)頭,看到來人,立刻就交代了沈希的現(xiàn)狀。
“沈小姐已經(jīng)恢復過來,這兩天多吃點補氣血的東西就可以了。”
鄭封擺擺手,示意看護出去。
沈希蜷縮成一團。
周聿深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病房里那樣安靜,安靜的沈希能聽到自己亂七八糟的心跳聲,她一直在等,等待著周聿深開口。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身后的人始終沒有說話,但那種壓迫感,卻越發(fā)的強烈,讓她的心態(tài)快要崩掉。
終于,還是沈希先熬不住,慢慢的轉(zhuǎn)過頭,一下就對上了周聿深冷漠的眼睛。
周聿深說:“你有沒有什么想說的?”
沈希緊抿著唇。
現(xiàn)在她沒有任何方向,她已經(jīng)成了無用的棋子。
鄭封搬了椅子過來,放在周聿深的身后。
周聿深彎身坐下,說:“陸時韞已經(jīng)被陸家接回去,你應該也聯(lián)系不到他本人了。”
鄭封過來,將沈希拉起來,讓她坐好。
沈希低著頭,根本不敢多看一眼周聿深的眼神。
周聿深:“你若是能說一些我想聽的,也許你往后的日子,能好過很多。”
沈希咽了口口水,對著他比劃,‘你不是已經(jīng)什么都知道了?還要我說什么。’
周聿深:“你不會說話?”
沈希咬了下唇,她其實會說話,但因為要習慣不會說話的人的習慣,所以她都已經(jīng)忘記自己會說話這件事。
周聿深:“你原本是什么人,對我來說并不重要。你知道我留著你唯一的用處是什么嗎?”
沈希舔了下嘴唇,到現(xiàn)在她也沒有完全想通,他的目的是什么。
周聿深笑了笑,說:“你愿意成為別人的棋子,左不過是最終的結果吸引了你來冒這個險。想來,你也不是沖著我這個人來的。更多是因為這個結果帶給你的榮華富貴,對嗎?”
沈希沉默的看著他,始終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可是她似乎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他的目的。
周聿深起身,拍拍她的肩膀,“好好修養(yǎng),等時機成熟,我就把你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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