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相對比他沉穩很多,女性在克制欲望方面還是要更強一些,即便現在她的身體也在逐漸開始發熱,但雙手還是能夠牢牢的捏住自己的衣服,腦子也依然很清醒。
喘息聲此起彼伏。
不知道過了多久,是周聿深先退后一步,結束了這個吻。
因為他已經到了極限,再下去,他一定會先犯規。
沈熙背部緊緊的貼住墻壁,身上跟燒著了一樣火熱,她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喘息頻率。但是,完全做不到,一點都做不到。
反而喘的更厲害。
唇上那火熱的感覺,久久消散不去。
她垂著眼簾,沒有去看他。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樣安靜的站著,喘著氣。氣氛已經曖昧到了極致,只要輕輕一下,就會碰出巨大的火花。
周聿深咽了口口水,“熙熙……”
沈熙:“出去。”
她聲音暗啞,語氣堅決。
周聿深沉默。
沈熙抬起眼簾,對上他的視線,“出去。你不聽嗎?”
周聿深眼里那炙熱的欲望,仿佛在她心上燙了一下,她微微顫了顫。
周聿深:“你總要給我出去的理由,比如說什么時候更進一步。”
沈熙現在只想要他快點出去,她真怕自己的腦子會被身體的欲望給支配,她從沒想過,身體還能出現這樣強烈的欲望。
她說:“回家。”
她脫口而出,都沒有經過深思熟慮。
周聿深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你自己說的,不能反悔。”
沈熙側開頭,掙脫他的手,“快出去。要不然,我馬上反悔。”
周聿深沒有停留,這就出去了。
門關上的瞬間,沈熙好似卸了力氣,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只手捂住胸口,讓自己盡快平復心緒。
可有些事情,沒有釋放,就像是在身體里播下的火種。即便現在緩和下來,沒有其他事情來干預,就容易卷土重來。
沈熙泡完澡,就去桑拿房里待著。
一個人的時候,就很容易想東想西,什么都去想一遍。
腦子里有個邪惡的小人說:“既然他都那么說了,那你就玩弄他唄,把他當鴨子,之前他服務的就不錯。還是蠻快樂的嘛,咱只要自己快樂就行了。別把他當人。”
另一個正義的小人,立刻拒絕說:“那怎么行。那成什么了?要是讓人知道怎么辦?以前的那些事都忘了嗎?世上那么多男人,干嘛還要跟他糾纏,那么犯賤。”
邪惡小人:“關別人什么事,再說了,你跑了有什么用,他根本就不會放過你。那還不如就折磨他好了,自己也能開心。你不犯賤,你上吊去唄!”
沈熙猛地搖搖頭,不想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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