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徹底走遠了,才轉身看向周聿深,“熙熙叫你來的?”
周聿深:“不是。她應該不希望我這個時候過來。”
李母點了點頭,“那你可能不能從我這里把小翼帶走?!?
李母現在這個態度,完全是一個律師的狀態。
周聿深:“但她也沒有拒絕,我跟她說過的?!?
李母:“只要她沒有明確的答應,你就不能夠擅自把小翼帶走。畢竟你們現在的狀況,應該不是和好的情況,對吧?”
周聿深:“但我們也沒有離婚,是合法夫妻。我應該有權利,帶走我的兒子?!?
李母:“你應該知道,小翼現在這個年紀,就算打官司,也是會傾向于判給母親的。再者,你真的要跟她搶小翼的撫養權?”
周聿深:“我沒打算搶。在小翼心里,他的親生爸爸已經死了。作為他親生父親的我,是不是有權利要讓他知道,我是他的親生父親。不管他接不接受,他都應該要知道真相?當然,原本我們還沒有那么快把這件事告訴他,我也答應過熙熙,這件事由他主導?!?
“但現在的情況是,他不小心在網上看到了關于我和沈熙的事情,導致他提前知道了。那現在沈熙沒辦法過來,那就由我這個父親,親自來跟他解釋。我不會搶,小翼明顯也不會愿意跟著我。您也看見他的反應了。”
周聿深的態度還是很好的,但李母也知道,男人說的話吧,頂多只能相信一半,再怎么真誠都是。
李母微微一笑,說:“緩兵之計,對吧?”
周聿深淡定道:“有錯嗎?”
李母微挑了下眉,到時意外他沒有繼續裝下去。
周聿深說:“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對一個孩子有多重要,沒有人比我更懂。我未必是一個多好的父親,但我不想我的兒子跟我有一樣的童年不幸福,也不想他跟我一樣,童年的時光,沒有父親的參與?!?
“當然。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失去沈熙?!?
李母看著他的眼睛,能看出來他的執著和堅定。
周聿深往前走了一步,與她拉近了距離,眼神也略微有了變化,變得有些凌厲。
“我知道您以前是專門替女性發生,為女性爭取最大利益的律師。我感謝您,愿意幫熙熙,但是我身后也有一個律師團隊,我也不怕打官司。只是您也明白,真的打起官司來,真正受傷的只會小翼。對嗎?”
李母臉上的笑容逐漸淡去。
周聿深這話里,多少帶一些威脅的成分了。
李母:“你這種方式不對。你傷害的不只是小翼,還有熙熙。也許你愛她,但你的愛有問題?!?
周聿深微微一笑,“我當然知道。”
李母與他對視片刻,笑了笑,說:“你既然知道我當年是做什么的,那你就應該知道,我什么都不怕。什么樣的人我沒見過,比你更兇更壞的人我都遇到過,我也沒有怕過。我勸你,最好還是換一種方式?!?
李母拍拍他的肩膀,“愛不是束縛,是給予絕對的自由?!?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