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馥這會突然站了起來,臉色驟變。
她看向兩人。
這一刻,三個人的表情都變得凝重和不快。
陸承勤也注意到倆人表情的變化,猜測是周聿深也給他們發(fā)了什么。
阮馥走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將自己的手機放在桌上,推到中間,“我收到了周聿深的信息。”
陸承運沉默了幾秒,說:“我也收到了。”
陸承勤冷笑,“現(xiàn)在知道事情不簡單了?這是你倆的兒子,我不想插手去管。你們自己商量該怎么做,老太太這邊我會照顧著,明天大哥到了,我不會跟他提陸時韞的事情。現(xiàn)在,你倆立刻先去把陸時韞給帶回家。”
這兩人并沒有推脫。
陸承運難得的正經(jīng),“那我們先去,這里有什么事,你給我打電話。”
陸承勤擺手,“去吧。”
隨后,夫妻倆出了病房,一前一后的朝著電梯方向走去。
陸承運的腳步極快,多少帶著一點個人情緒。
阮馥上一次見到他這個樣子,還是他外面的情婦生孩子。
進了電梯,陸承運就開始發(fā)火,“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說什么全服心思都在兒子的身上,用心培養(yǎng),結(jié)果呢?培養(yǎng)出這種東西來!不停的給家里找事,老太太那么硬朗的身子,要被他氣成這樣。我別的孩子,怎么就沒有這種破事?”
“真是什么樣的母親養(yǎng)出什么樣的兒子!幸好老大老二不是你養(yǎng)大的,要不然一天到晚得鬧出多少事來!他幾歲了?他做事就只考慮自己!自私自利的東西!跑去當(dāng)無國界醫(yī)生,怎么沒死在外面。還要回來。”
阮馥二話不說,猛地揚手朝著他的臉打過去。
陸承運反應(yīng)很快,一把將她推開,“你瘋啦!”
他推的十分用力,阮馥整個人撞在電梯壁上,她又猛地撲上去,一句話也不說,就是要打他。
女人發(fā)起瘋來也是很可怕的。
陸承運還是要點臉面,眼看著電梯快到一樓,要是被人看到他們這樣,實在是丟臉。
陸承運迅速的摁住她的腦袋,“你給我冷靜點!發(fā)什么瘋!你可是陸三夫人,你要注意你的形象!”
“形象?”阮馥紅著眼,瞪著他,說:“我的形象早就被你給毀掉了!你在外面包養(yǎng)小三,生兒子生女兒!現(xiàn)在走出去,我都要給她讓道!我請問,你給我形象了嗎?什么陸三夫人,狗都不當(dāng)?shù)年懭蛉耍 ?
她說著,張嘴狠狠咬住了他的胳膊。
她咬的太狠,陸承運想忍都忍不住,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就看到陸承運在毆打阮馥。
正好有護士在電梯外面看到了這一幕。
所有人都驚呆了。
幸好這里是陸家的私人醫(yī)院,這個時間點,也沒什么人。
醫(yī)生護士趕快走開。
陸承運真生是發(fā)了火,本來心里就憋著一口氣,他這人就沒被誰威脅過,因為陸是韞的事情,竟然要被一個毛頭小子威脅,氣的要命。
這口氣就全撒在阮馥的身上。
陸承勤被叫下來的時候,阮馥倒在地上都不動了。
因為陸承運還在打,誰都不敢上前。
陸承勤一下將人拉住,“你有病是吧!你在干什么!”
陸承運手上全是血,他手臂上的肉都要被阮馥咬掉了。
他怒道:“你自己看看她干了什么好事!自己兒子沒管好,沖我撒氣!她是個什么東西!媽的。”
陸承勤示意醫(yī)生把阮馥帶走,他則帶著陸承運找護士處理傷口。
等陸承運情緒穩(wěn)定后,兩人一起去找周聿深談判。
這會,陸時韞和周聿深一起被警察帶走。
周聿深報了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
老民警在調(diào)解兩人的矛盾。
調(diào)解了快一小時,嘴巴都說干了,這兩人都不為所動。
周聿深反過來讓警察拘留陸時韞,懷疑他故意謀殺。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