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不是每一次運氣都那么好的!”忠爺側頭,笑眼盈盈的對著周聿深道:“是不是啊,小周。”
周聿深摁滅了手里的香煙,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說:“忠爺,你怎么能這樣咒我?我也是你請上船的。”
忠爺:“好好好,我不管我不管,你們自己盡興。有什么困難就找他們,他們可以為你們解決任何困難。”
他一邊說,一邊起身準備走。
可對面的男人不肯就此罷休,用力扯掉脖子上的領帶,“我看你們是想搞殺豬盤,故意串通起來搞我!這兩天賭的都不算,我要重新來,我不要跟他賭了!不算,都不算!”
說著,他就要去拿周聿深面前的那些籌碼。
忠爺臉上的表情沉了下來,但他什么都沒做。
男人的手伸向那些籌碼的瞬間,周聿深一把扣住了男人的手腕,用力的將他的手摁在桌子上。緊跟著,便掏出身上的短刀,狠狠一下插在了男人的手邊。
冰冷的刀刃,堪堪貼住男人的手指。
男人大喊了一聲,眼里透著恐懼,眼神卻透著狠毒,死死盯著周聿深,“你敢動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周聿深:“我管你是誰,你動我的錢就不行。懂不懂什么是愿賭服輸,輸了就要重來,你把我當什么?”
他一把將男人從桌子上甩開,又點了根煙,匪氣十足,說:“要么就繼續賭,要么就結束。別給我在這里發瘋,沒人愿意理你。”
男人已經賭紅了眼睛,他現在手里已經一枚籌碼都沒有了。
現在收手也許還來得及,可一個賭徒,怎么可能愿意停在這里呢?
還有時間,當然還要賭,只有繼續賭,才能有翻本的機會。要是停在這里,那他的錢就泡湯了。
男人回到座位上,解開了幾顆扣子,看向忠爺,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之前您一直坐在他那邊,把好運氣都傳給他了,不如接下來,您坐在我這邊試試呢?總要公平一點吧?”
忠爺唇角揚了揚,眼神還是冷的。
“既然你這樣說,我不坐一會,倒是顯得我有問題了。那我就過來坐一會。”
忠爺擺了擺手,周聿深身邊過來一個疊碼仔。
男人因為沒有籌碼,只能是借,等摁下手印,賭局再次開始。這次他換了個模式,開始就梭哈,不好還好,這一次他贏了。
第二局他賭的更大,但還是贏了。
男人瞬間就紅了眼,笑著說:“忠爺,還得是你啊!果然是你的運氣在幫他,現在風水輪流轉咯。”
忠爺朝著周聿深看了眼。
他的神情沒什么太大的變化,但額頭的一滴汗,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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