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深一下失去了所有語。
長久的靜默后,周聿深低低的應了一聲。
沈熙本以為他可能會生氣,但是他沒有,他僅僅只是應了一聲,多一個字都沒有。
沈熙:“你沒有什么想說嗎?”
周聿深:“你想我說什么?你已經見了,我說什么也阻止不了你,不是嗎?”
沈熙:“我只是想問問你,你是想我聽她說,還是聽你說。”
周聿深扯了下嘴角,“我三天后回來,希望你那個時候還想見我。”
說完,他就掛斷了。
這是選擇讓顏昕來說,沈熙深吸一口氣,站在茶室門口,并沒有立刻進去。
鄭封遠遠看著她,也沒有上前。
過了一會,沈熙推門進去。
顏昕今天專門打扮了一番,化了個妝,將臉上的病態遮掩。不管怎么說,她也算是含著金鑰匙出生,從小被顏夫人仔細養著,身上那種千金小姐的氣質,是養出來的,就算現在身份轉變,這種氣質不會消失。
她喝了一口熱茶,緩緩抬起眼簾,朝著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仍然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姿態。
跟以前一樣,總是高高在上的。
沈熙坐下來,說:“周聿深說他三天后回來。”
顏昕愣了一下,她現在心里對周聿深本能恐懼,“你,你告訴他,我們見面了?”
“對。你不需要有負擔,你既然能坐在這里跟我說話,就代表著,周聿深允許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
顏昕皺了下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就真的什么都威脅不到他了。那她還有生路嗎?
顏昕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白,她抿著唇,開始猶豫起來,要不要繼續往下說。
沈熙往后靠,抱著胳膊,等著她說。也不催促,反正有的是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顏昕喝完了茶壺里的水,“我去上個廁所。”
“你不說嗎?那你要怎么樣才肯說?”
顏昕:“你說話算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