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這個老頭，還有存有一絲良知。我就來當他最后的一絲良知。”

“你也不用覺得愧疚，這就是我的作用。”

他抽了兩口煙，就把香煙摁滅，順便把煙霧揮散，沒讓煙霧蔓延到沈熙那邊。他說最后那句話的時候，多少有點落寞，像個不被愛的小孩。

這話戳到了沈熙的心，她說：“你別賣慘，你的人生自由自在，不比別人壞。周爺爺幾乎沒有限制過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你都沒有嘗試過失敗。你的人生，還是很精彩，很享受的。你體驗過很多別人都體驗不到的。你敢說你一點都不快樂？”

周聿深看向她，“還是你了解我，你說的那些我都快忘了。倒也不是我會享受，我只是心里很空洞，需要很多刺激，來感受這個世界。你要是也想體驗，我可以帶你去，只要你不害怕。”

沈熙：“現在說帶我去，會不會太遲了點？”

“怎么遲了？我難道明天就死了？”

沈熙皺眉，“你真是一心想死吧？”

周聿深也不跟她開玩笑了，點點頭，“是啊。要不然為什么要去玩極限運動？我還真沒有那么多愛好，只是危機會讓腎上腺素瞬間攀升，那種刺激的感覺，會讓你覺得自己還活著。你甚至還能看到很多你一輩子都看不到的景色。”

“那樣的話，也不算白死了。”

沈熙：“現在呢？你現在還這樣想嗎？”

周聿深沉默了一會，“現在沒有。現在想跟你白頭到老，跟你一起參加小翼的婚禮。”

沈熙：“那還早的很。”

“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就過去了。”

沈熙不配合，“我眨了很多下了。”

周聿深倒是很配合，“不過我也希望時間過的慢一點，小孩子還是小時候可愛一些，長大了就沒意思了。”

“你說小翼長大會怎么樣？像你還是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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