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正式入場,禮堂內只零星坐了幾個家長。
沈熙沒想到韓玫會主動過來打招呼,雖說她也是可憐人。但當初韓玫幫著顏昕對付她的時候,也沒對她有什么憐憫之心。
沈熙只禮貌的點了點頭,沒有接話,也表明了她并不想同她攀談。
她不再是以前的顏熙,那個對著誰都保持友好,任何事都愿意退一步的顏熙。
老話始終說的沒錯,人善被人欺。
太過和善,只會讓別人得寸進尺。
沈熙是深有體會。
當初,她自以為是破壞者,一直對顏昕心存愧疚感,也不愿與她們有太多的沖突。面對她們的霸道要求,她都是默默認下。
也不會對顏昕背地里的那些小伎倆做出什么反擊行為。
那三年,她在周聿深面前端著架子,背地里是沒少做讓她膈應的事情。
不過那時候沈熙的負罪感比較重,所以顏昕做什么,她都自愿承受。有時候做人道德感太強,羞恥心太重,只會讓自己不好過。別人根本就不會在乎你。
越忍讓,越不在乎,越是要在你頭上拉屎拉尿。
現在再回想起來過去種種,沈熙仍會覺得膈應不爽。
她自顧坐下來,沒再多看韓玫一眼。
擺出來的姿態,也是謝絕交流。
韓玫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她身側坐下來,說:“我侄孫子也在這個學校上幼兒園,今年才小班。”
舞臺上沒什么可看的,沈熙便低頭看手機。
詢問溫迎到了哪里,另外也問了李星河,李母有沒有跟著一起來。
他們都已經在路上快要到了。
到時候沈熙準備親自出去接一下。
為方便交流,她專門給他倆拉了個群,除了陸時韞之外,他們四個都在。
周聿深是李星河拉進來的,本來也是不在的。
為此,周聿深還專門小發雷霆。
質問她為什么不把他一起拉進去。
沈熙覺得他小題大做,并不想理他,面對他的質問,選擇性當啞巴。由他自己生氣,發火,然后把自己哄好。
反過來跟她道歉,表示自己脾氣太差,下次一定要改。
但下次有點事,依然還是如此。
三歲定八十,沈熙是不相信他會改。
她也不指望要去改變別人,能改變的只有自己。
無關緊要的事情,不理就好。
她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卑躬屈膝,伺候大爺一樣伺候他,看他臉色過日子。
周聿深:一會我在門口等就行了,你不用出來。
李星河打趣:怎么?熙熙懷孕了,路都不能走。
溫迎艾特李星河,別講恐怖故事。
李星河艾特溫迎:我就要說,我嚇死你。
他倆從最開始的客氣,到逐漸畫風突變,開啟互損模式后,這個群每天都能有99+的信息量。
沈熙不得不開啟免打擾,他倆真挺能掰扯。
小到兩只野貓打架,大到國際局勢,兩人都能狠狠掰扯一番。
跟辯論一樣。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律師的兒子還是有兩把刷子。
沈熙受不了他倆的時候,讓他們私聊,打電話也行。
打字也不嫌累。
李星河跟溫迎幾乎異口同聲,我用語音識別。
那個瞬間,沈熙生出了一絲這兩人絕配的想法,當然她不干拉郎配的事情。
凡事順其自然就好,結果看淡。
沈熙現在看很多書,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里,但如今網絡發達,想要自學也不是不行。她挑著感興趣的學習和探索。
每次學會一樣技能,就會有不一樣的感慨。
慢慢的心態倒是要比之前穩定很多,對于杜燁的那句話,稍微釋懷了幾分。
前陣子,她看周聿深教小翼滑板,突然也來了興趣,讓周聿深一并把她也教會。
但沈熙運動是弱項。
這滑板看著簡單,但真的上手還蠻難的。
由此,開啟了她運動健身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