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現(xiàn)在特別惱火,并在心里記住了這個教訓(xùn),就不應(yīng)該一時被他說動,答應(yīng)在大冷天里在外面露營。
周聿深:“再等一會。”
沈熙已經(jīng)憋的不行了,生理上的不適,讓她的怒火更甚,她憤憤的說:“我以后再也不會聽你半句話。”
周聿深起身,哄道:“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再帶你冒險了,我先出去看看。”
沈熙抓住他的手腕,“你還嫌棄我啊?”
周聿深哭笑不得,“我哪句話在嫌棄你?”
沈熙也坐起來,“你的語氣啊,你語氣聽起來好像是在嫌棄我事多,你也不是真的覺得你是有錯。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沒有什么對錯。我又不是要你認(rèn)錯,你認(rèn)什么錯?”
周聿深看著她氣呼呼的臉,“不是想上廁所嗎?”
沈熙:“是啊!我快要拉出來了!”
她惱火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不只是要拉出來了,看著都快要哭出來了。
周聿深說:“我先出去看看那兩個人是什么情況,要是沒事我就過來叫你。”
沈熙:“我跟你一起去!這又不是鐵籠子,你把我留在這里,又不是絕對安全。正好,沒事我就能立馬去廁所。”
“行。”
隨后,兩人一道出去。
衛(wèi)生間離這里有點遠(yuǎn),要越過一條馬路,而且公廁還不太干凈。
兩人在露營地附近轉(zhuǎn)了一圈,沒看到人,確定沒什么問題,周聿深就帶著沈熙去了衛(wèi)生間。
反正夜里沒人,周聿深跟著進(jìn)了女廁,免得出現(xiàn)什么意外情況。
沈熙上廁所的時候,周聿深又敏銳的聽到了腳步聲,他走到門口,看到了兩個影子晃過。
周聿深臉上的表情沉了下去,看樣子是真的有壞人。
沖廁所的聲音響起。
沈熙剛從間隔出來,旁邊突然就竄了個人出來,周聿深反應(yīng)雖然快,但是因為距離的問題,即便已經(jīng)立刻上前,但沈熙還是被那人從后面鎖住了喉嚨。
“你別動!”
男人的聲音帶著很重的口音,且聲音里有難掩的慌亂。
“你要是亂動,刀子就扎進(jìn)你老婆脖子里了!”
周聿深立刻舉起雙手,“好,我不動。你想要說什么你說,我都會滿足你。但你要是敢傷害她一點,我一定會讓你付出百倍的代價。”
男人冷笑一聲,說:“我都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百倍的代價能怎么樣?!就算我現(xiàn)在把你倆都?xì)⒘耍∥乙膊缓ε拢〈蟛涣司鸵黄鹚懒耍 ?
簡單一句話,周聿深也聽出來這男人想要什么了。
周聿深:“你要多少錢?”
“你能給我多少錢?”
這時,衛(wèi)生間的門口已經(jīng)默默的站定了兩個人。似乎是這人的幫手。
沈熙和周聿深從昨天就已經(jīng)被人盯上,兩個人這一路其實不算招搖,穿的用的,也都很隨便。
男人嘿嘿笑了一聲,說:“我知道你是個大老板,你姓周,是不是?”
周聿深沒理會他的話,一字一句的問道:“你要多少錢?”
“我知道你就是!我以前給你們干過活,什么良心商人,根本就是黑心商人!我一分錢沒賺到,還倒貼了不少錢。你們這種黑心商人就應(yīng)該不得好死!憑什么我們做死做活,一分錢賺不到,你們坐在辦公室里吹著空調(diào),身價上百億。到底憑什么啊?!”
周聿深沉靜的說:“對,你說的沒錯。所以,你要多少錢?只要你說出來,我都會盡力滿足你。”
可男人并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自顧自的開始抱怨他悲催的遭遇,遇人不淑,也有運氣不好,完全是霉運上長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