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韞懶得理會,只道:“小翼今天表演的非常出色。”
沈熙點點頭,“是啊。他自己特別上心,上臺之前還一直在練習(xí)。真的用了很多心思,不過她開始學(xué)習(xí)也沒多久,沒想到能跳的那么好。”
陸時韞:“他本來就聰明,學(xué)什么都快。更何況還是他自己喜歡的,就學(xué)的更快。”
正說著,小翼就跑過來,拿著他的小杯子,來跟陸時韞干杯。
還要求跟他一起拍照留念。
今天確實也是很值得留念的一天。
一頓飯結(jié)束,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
大家各自回去。
溫迎喝了一點酒,沈熙打算親自送她回去。
上車的時候,溫迎抓住她的手,說:“不用送我,我只喝了一點點。能自己回家。”
沈熙:“阿姨不是請假回家了嗎,家里就你一個人,要不然你跟我們一塊回去。”
溫迎笑說:“這有什么關(guān)系,我之前在海城一直都是一個人,我早就習(xí)慣了。我去周家住,我也沒那么自在,倒不如一個人。”
沈熙:“那好吧,那我明天過來找你。”
溫迎點了下頭,看著車門關(guān)上,她最后還是沒有把黎靳的事情說出來。
司機送她回到住處,她就讓司機停在小區(qū)門口,沒有送到地下室。
她準備自己走進去。
夜深人靜,小區(qū)里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路燈將她的身影拉的很長,路上就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
她住的樓在后面,明明挺長一段路,可卻只用了十分鐘就走完了。
她站在電梯前,站了大概有五分鐘,才上去。
打開門。
客廳里的燈亮的刺眼,玄關(guān)處擺著一雙男士皮鞋。
“回來的還真晚。”
黎靳的聲音傳來,他是從臥室出來的,而且還洗了澡,身上穿著睡袍,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
溫迎略微皺眉,“你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也不把我當外人。”
黎靳道:“我倆算是外人嗎?”
“不算嗎?”
黎靳想了想,說:“我覺得不算。”
溫迎覺得好笑。
黎靳道:“你若是真當我是外人,你已經(jīng)讓周聿深把我趕出去了,不是嗎?我一直在等,但沒有等到。”
溫迎略微皺眉,垂著眼沒有看他,換了鞋子,走到沙發(fā)前坐下來,“既然黎總那么有誠意,那就談吧,您準備怎么補償我?”
黎靳坐下,順便給她也倒了一杯紅酒,“既然已經(jīng)喝酒,那再多喝一杯,應(yīng)該也沒什么關(guān)系吧?”
他將紅酒遞過去。
溫迎沒接,“聊正事的時候,我覺得不應(yīng)該喝酒,免得等明天醒來,您不記得自己說過什么話。”
黎靳也不逼他,收回手,自己喝了一口,說:“那倒不會。我說了要補償你,就一定會補償你。”
“嗯。那你準備給我多少錢?”溫迎面無表情的,用一種市儈的姿態(tài)詢問。
黎靳看著她,沉默了一會,說:“你算過黎家的資產(chǎn)嗎?”
溫迎不知道他什么用意,“沒有。”
“那你可以算一算。”
溫迎笑了笑,“黎總難道是要把整個黎家都送給我?”
黎靳淺淺一笑,說:“你想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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