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握住溫迎的手,說:“行了,你先睡覺吧。以你現在的狀態,我只會傷上加傷。”
溫迎揉了揉眼睛,“之前熬夜都沒什么問題,去年有個棘手的案子,我連續熬夜熬了一周,還是很精神。現在怎么就不行了。”
李星河:“行了,別吹牛了。躺下睡吧,我也想睡一會。”
溫迎現在把他當兄弟,“那你就睡在這里吧,外面也沒人收拾,保姆阿姨要放假三天,等我睡醒了再收拾吧。”
她說完,就在床的另一邊躺下來了,和衣而睡。
李星河眉梢一挑,看了她一眼,心還真大,還是說壓根沒把他當男人?
真是!
他有些惱火,但確實累的夠嗆,等睡醒了,再讓她明白明白,他也是個男人,并且正值壯年,血氣方剛。
可別對他那么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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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迎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睜開眼,發現自己靠在一個男人的懷里,臉頰貼在他的胸口,即便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甚至還能聽到心跳聲。
很平穩,估計是還睡著沒有醒來。
溫迎的腦子很快清醒過來,知道自己面前躺的人是誰。
她躺下睡覺的自己,她記得自己是睡在床邊的啊,怎么會睡到他懷里?
她僵住不動。
太過安靜,她不但能聽到李星河的心跳,還感覺到他呼出來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腦袋上。
熱乎乎的,她感覺自己腦袋都逐漸熱了起來。
這樣還是有點不合適。
但她又不知道該怎么把人推開,把他推醒的話,會不會更尷尬?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溫迎身上都出汗了。
可這人也真神奇,過了那么久,動作都不換一下,睡相有這么好的嗎?
最后,溫迎決定直接把人推開。
就在她準備這么做的時候,手都已經要抓到他的手了,李星河突然就轉了個身,壓在她身上的手挪開,溫迎瞬間就得到了自由。
她迅速一滾,立馬離開了大床。
一轉頭,就看到李星河坐了起來。
“你,你醒啦?”
李星河早就醒了,應該醒的要比溫迎還早一點,他臉上身上疼,睡的不是很好,還做了個夢,夢到被一頭野豬拱了。
結果睜開眼睛一看,是溫迎這頭豬在拱他。
一個勁的往他胸口鉆,可能是因為冷的。
這自己鉆進懷里的人,他怎么好意思推開,就由著她鉆來鉆去,過了一陣,她才安靜下來,許是找到了讓她舒服的位置。
李星河看不到她的臉,低頭,就只能看到她的后頸,露出的一塊皮膚,上面還有一顆痣。
據說后頸上長痣,情路坎坷。
當然,這些老話,都是鬼話。李星河才不信。
她也已經夠坎坷了,一個女人沒有家人,孤身一人,這么努力工作,走到今天,還要怎么苦?老天爺應該開眼,讓她嘗點甜頭了。
李星河就那么靜靜看著她睡覺,溫迎睡著的時候,看起來要比她醒著的時候,溫柔多了。
清醒的溫迎像一只刺猬,不高興了就會用她背上的刺扎人。
而睡著的溫迎,就像一只小白兔,沒有半點攻擊性,很好欺負的樣子。
她醒來的第一時間,李星河就察覺到了,他立刻閉上眼睛,假裝熟睡。
他一時不想破壞當下和諧又安靜的氣氛,或者說,他不想溫迎從他懷里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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