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和張秋燕打招呼,張秋燕笑著回應完,又重新看向陳常山,“我還有工作沒處理完,如果你認為我的解釋已經足夠清楚,今天我們就談到這吧?!?
陳常山沒答話。
彼此沉默片刻,張秋燕道,“那我先走了?!?
說完,張秋燕站起身,剛要邁步,陳常山說聲等等。
張秋燕停下,四目相對,張秋燕忙低聲道,“陳縣長,現在是你由代轉正的非常時期,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你不要亂來。
我走了。”
丟下話,張秋燕又要走。
陳常山又說聲等等。
張秋燕再次停下,“你還要說什么?”
陳常山沉默片刻,“謝謝!”
張秋燕沒說話。
陳常山又重重說聲謝謝,拿起面前的水杯將杯中水一飲而盡,咚,水杯重重被重重放在桌上,“張局,你可以走了。”
張秋燕卻沒動,眼中閃現出晶瑩,愣愣站在原地。
手機鈴聲打破了沉靜。
張秋燕接起電話,“好,我馬上過去。”
電話掛掉,張秋燕深吸口氣,“我走了?!?
陳常山點點頭。
“你保重好自己?!睆埱镅嘟又馈?
陳常山又點點頭,“你也一樣?!?
張秋燕沒再說話,轉身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大廳外,大廳里依舊人來人往,在眾人眼里,他們剛才的交流和大廳里每天重復出現的所有場景一樣,沒有本質的區別。
只有陳常山和張秋燕自己知道,他們的交流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坐在大廳里就是為了掩飾不一樣。
杯中水已經空了,陳常山剛想招呼服務生再來一杯,又把手放下。
張秋燕,你說錯了,一杯水不足以表達我對你的謝意。
陳常山起身出了大廳,夕陽正好,照在身上很暖。
陳常山趕到飯店時,劉萬通和萬玉明正喝得高興,看到陳常山過來,劉萬通一愣,“常山,你?!?
陳常山接過話,“怎么,不想請我?!?
劉萬通笑道,“請你是必須的,坐。”
陳常山坐下。
萬玉明立刻招呼服務員上了套餐具,“陳縣長,你喝酒嗎?”
陳常山一指酒杯,“倒滿?!?
劉萬通和萬玉明互看眼,劉萬通點點頭。
萬玉明給陳常山倒滿酒。
陳常山拿起杯,“啥話也不說了,干?!?
說完,陳常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倒!”
萬玉明再給陳常山倒上。
陳常山又是一飲而盡。
當晚的酒喝得濃烈而盡興。
陳常山來得雖晚卻是喝得最多。
不醉不歸。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