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娟聞道,“她倒是沒說什么,開始說了個沒想到,后來又說只要能對丫丫好,你和王玉茹在一起,她沒意見。
雨薇雖然在去秦州的事上很執拗,但她畢竟是丫丫的親媽,心里還是希望丫丫能重新有個溫暖的家,彌補她對丫丫的缺失。
所以常山,你若是自己覺得合適,就按你的想法辦,不要有顧慮。
我看王玉茹和丫丫真挺合得來,遇到一個容易,但遇到一個投緣的不容易。”
陳常山沒說話。
馮娟也沒再多,出了餐廳。
陳常山點了支煙,陷入思緒中。
第二天上午,陳常山撥通了王玉茹的電話,中午,陳常山和王玉茹坐在了一家飯店包間里,隔著一條馬路,就是民政局。
王玉茹看著陳常山道,“我昨天都說了你不用請我吃飯,沒想到你都當縣長了還騙人,早知道丫丫和馮姨她們都不在,丫丫也沒哭鬧,我就不來了。
我還是走吧。”
王玉茹剛要起身,陳常山道,“我沒騙人,雖然丫丫和我岳母都沒來,但昨天晚上你沒留下吃飯,丫丫確實很失落,我岳母也覺得你總去看丫丫,你卻什么都不收,連頓飯都不吃,感覺虧欠你。
今天她們雖然沒來,但我可以代表她們。”
四目相對,王玉茹道,“什么虧欠不虧欠,我昨天不是說了嗎,我喜歡丫丫,隔幾天能看到她,對我來說也是很開心的事。
所以不存在虧欠。”
陳常山點點頭,“你可以這么想,但我和我岳母依舊認為虧欠你,特別是我,說實話如果不是你勸動了丫丫,我現在還沒法兒從以前的家里搬出來。
離婚不離家的傳也就越傳越邪乎,你知道最后會是什么后果嗎?”
“后果?”王玉茹愣愣。
陳常山接著道,“我就在市領導那挨批了,甚至由代轉正也會受影響。”
“這么嚴重?”王玉茹立刻睜大眼。
陳常山應聲是,“人可畏呀,所以我真很感謝你,這頓飯是我必須請的。
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現在就可以提出來,我能做到的我現在就答應你。”
陳常山拿起公筷,為王玉茹夾了一筷子菜。
王玉茹看看碟里的菜,又看向陳常山,“我唯一想要的我昨天已經和你說了,就是能經常去看看就行,你也同意了。
其它我沒有。”
陳常山喝口茶,把茶杯輕輕放下,“那結婚呢?”
“結婚?”王玉茹頓愣,“常山,你不要瞎開玩笑。”
陳常山道,“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當初你我差點就成為一家人,后來。”
王玉茹接上話,“后來是因為我的原因。”
陳常山沉默片刻,“緣分這東西挺奇妙的,當初我們差一步沒走在一起,沒想到時隔多年,我女兒把這一步彌補上了。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半,吃完飯,民政局也就上班了。
我們就可以把曾經遺憾彌補上。”
王玉茹沒說話。
陳常山笑笑,“我說得不對嗎?”
王玉茹搖搖頭。
陳常山面露疑惑,“你還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