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有些不甘,目光凝視蘇定夏,“師兄,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
蘇定夏搖頭,“沒有,幽冥血海乃是三界有名的絕地,除了那些三界至強者外,只有極少數的法器能進入其中,其余法器一旦進入必將被死靈之氣侵蝕腐朽,就算你那座玄黃玲瓏塔也撐不住。”
葉楚身軀踉蹌,那可是億萬生靈,他實在無法眼睜睜看著全部死亡。
“師弟,大道無情,世間每一日都有無數生靈死亡,甚至有世界湮滅,有些事情注定無法阻止,看開一點就好。”
蘇定夏開口相勸,聲音充斥無情和冷漠。
葉楚久久無,對于蘇定夏的論,一時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蘇定夏輕輕一嘆,“師弟,這也是師尊讓我告訴你的,你若想攀登武道巔峰,就必須做到道心堅韌,不被身外之事干擾,因為在前方還有無數的艱難險阻等著你。”
見葉楚依舊不語,他也不再多說,“師弟,此間事了,我也該離去了。”
葉楚抬頭,只見蘇定夏的身影逐漸虛幻。
“師兄,我們還能相見嗎?”
蘇定夏含笑點頭,“當然,待你登臨三界之巔,你我自會相見。”
葉楚點頭,眸光陡然熾盛,“師兄放心,我一定會登臨三界之巔的。”
蘇定夏點頭,“師兄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見其身形即將消失,葉楚立刻問道,“師兄,還有一個問題,禹皇是誰?”
對于這一點他很好奇,根據種種跡象表明,禹皇應該也修煉了時間之道,且實力多半達到了飛仙境的。
飛仙境的實力,又修煉了時間之道,應該可以完全覆滅冥王等人的,可對方卻并未這樣做,只是將之封印。
并且禹皇那等實力,后來更是莫名隕落。
這一點更是奇怪。
誰能擊殺那等強者,畢竟當年,冥王可沒有復蘇。
蘇定夏搖頭,“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聽師尊的意思,禹皇和那位天機樓主應該是同一人。”
葉楚身軀一震,腦海中猶如天雷炸響,一瞬間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看前面種種,天機樓主似乎不太能插手這片時空發生的事。
否則對方那等實力,隨手便可按死冥王等人,但卻并未這樣做。
仔細一想也是,對方來自未來,若是可隨意插手其他時空的事,那一切豈不是亂了套。
再想到第一次見天機樓主時,對方告知了自己救治葉英的希望在西方。
自己前腳剛離開,便聽到了震耳的雷聲。
當時還奇怪,此刻一想頓時明了。
那很有可能是對方強行干預,從而引來了天罰。
當年禹皇多半便是強行插手這片時空的事,從而遭受了天罰,甚至是遭到重創,此后便消失療傷去了。
之后數萬年后再出現,化作天機樓主,此后不再插手此片時空的任何事情。
若事情如他推測的這般,許多事情就都解釋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