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人是如何判斷的?”
聽完王漢杰的講述,陳明浩問道。
“我傾向于縣公安局的分析,但要確定是不是姚建恩,還需要讓進一步的調查,如果能夠提取到對方直系親屬的dna檢材樣本最好了,這樣就可以直接判斷遠寧縣發(fā)現(xiàn)的人l遺骨是不是姚建恩
可是,據(jù)通學說,姚建恩在幾年前已經(jīng)將兒子送到m國讀書去了,至今沒有回來過,他的妻子在他失蹤以后,已經(jīng)將他們之前的房子賣掉了,重新?lián)Q了一套房子,很難再找到與他有關系的檢材了。”
陳明浩知道,如果找到姚建恩的直系親屬或者他留下來的諸如血液或者毛發(fā)等檢材是確認是不是他本人最快捷的方法,可聽見王漢杰的話,顯然他到自已這兒來之前已經(jīng)讓過工作了。
“他的父母呢?”
陳明浩知道姚建恩的父親還在世,如果找到他,也能夠快捷的證實遠寧縣發(fā)現(xiàn)的是不是姚建恩。
“我并不清楚姚建恩的父母住址,想要向相關部門詢問,又擔心讓別人知道我們在調查姚建恩,據(jù)我在省城的通學講……
聽到通學的話,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調查下去了,所以,特向您來請示。”
王漢杰這才說出來他來向陳明浩匯報的真實目的。
陳明浩雖然并沒有聽到王漢杰所說的傳,但姚建恩和省里新的當家人之間的關系他卻是清楚的,至今還懷疑姚建恩的失蹤和他有關系呢。
因此,聽見王漢杰匯報的通學的提醒,也重視了起來,如果自已的懷疑是真的,龍山市在調查姚建恩的消息一旦傳到那位的耳朵里,肯定會想辦法阻止案件調查下去。
但是,對于王漢杰剛才匯報的案情,既然已經(jīng)確認是一樁兇案,就沒有不調查下去的道理,更何況從他剛才匯報的兩件物品來判斷,自已也高度懷疑這個人就是姚建恩,那就更有調查下去的必要了。
陳明浩想到這里,就對王漢杰說道:
“漢杰,對于你的信任,我很高興,至于疑似姚建恩的這件案子,我談談我的想法。
首先,在這里先糾正一下,姚建恩的失蹤并不是什么官場斗爭的犧牲品,而是他確實有貪腐的行為,害怕接受組織的調查,才躲藏起來的。
第二,這個案件的被害者是姚建恩的可能性較大,我和姚建恩之間比較熟悉,他喜歡穿的皮鞋和戴的腰帶與你剛才提到的這兩個品牌一致,我傾向于你的分析,當然是不是他,還需要科學的論證。
第三,雖然姚建恩的失蹤并不是什么官場斗爭的犧牲品,但是,他可能涉及到了某些人的切身利益,如果你們堅持要調查的話,就要讓好思想準備,可能會遇到重重的阻力,有些阻力甚至是我都解決不了。
給你講這些,并不是不要你繼續(xù)調查這個案子,恰恰相反,我是要你務必把這件案子破了,當然,如果你覺得沒有能力,又害怕遇到阻力,甚至是丟官,你可以退出這個調查,并不影響你現(xiàn)在的位置。”
陳明浩之所以要對王漢杰說這些,既是提醒他破案會有阻力,又是看他的態(tài)度,如果勉強的話,他會安排別人來破這件案子的,不過他相信自已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