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分了錢，我們約定誰都不告訴誰到哪個地方去就分開了，但我感覺牛劍鋒應(yīng)該到緬國去了，至于賴兵我就不清楚了。”

“他們的社會關(guān)系你知道嗎？”

“不知道，因為我們都是在打工的時侯認識的，誰也沒有了解過誰的社會關(guān)系，只知道他們都是本省的人，陶永利可能知道一點。”

“你既然已經(jīng)這么痛快的交代了，我們不為難你，希望你不要再有所隱瞞。”

“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話，我肯定交代，這樣的話，在刑場上還有人作伴呢。”

聽見李杰這么說，王振義他們搖了搖頭。

在這間審訊室的隔壁，陶永利可沒有李杰那么好的待遇了，從押解回來之后，他就一直坐在了審-->>訊的椅子上，不開口說話，王志偉他們也沒有上手段，但也沒有給他休息的機會。

就這樣一直到上午九點，王漢杰和趙春武他們通過監(jiān)視器聽了李杰的交代之后，來到了這間審訊。

“還沒有開口嗎？”王漢杰看坐在審訊椅子上的陶永利，對站起來迎接他的王志偉和崔斌問道。

“還沒有，他應(yīng)該在等著有人來撈他。”王志偉小聲的說道。

王漢杰從陳明浩的懷疑中已經(jīng)分析出遠寧縣兇殺案的背后一定有大人物，而且根據(jù)陳明浩的提示，也猜到了那個董總是誰，所以，知道陶永利是抱有一絲幻想的。

如果是在平時，王漢杰是不會著急的，畢竟人在自已手上，開口只是早晚的事情，可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不一樣，他已經(jīng)知道即將換新領(lǐng)導(dǎo)，如果在這之前不撬開陶永利的嘴，新領(lǐng)導(dǎo)來了之后，這件案子可能就會麻煩，況且省廳的人已經(jīng)到粵省去了好幾天了，只要他們追蹤到李杰最后的落腳點，青林縣公安局在那里抓人的事情就會傳回到省公安廳，畢竟他們?nèi)マk案是留有手續(xù)的，那個時侯，嫌疑人還能不能控制在自已手上就難說了。

想到這里，王漢杰再次看了看低著頭坐在那里的陶永利，對王志偉說道：“你們再審一審，將李杰的口供給他看一看，再不開口的話，該上點手段就上點手段吧。”

王志偉點了點，和崔斌他們重新坐了下去。

王漢杰和王志偉的對話沒有避開陶永利，當(dāng)對方聽見該上點手段就上點手段的話，一下子抬起了頭，看著王漢杰大聲的喊道：

“你們不能對我用刑。”

“那就看你配不配合了，不配合的話，你應(yīng)該懂得我們的手段，我查過你的檔案，你是坐過牢的，是有前科的，更應(yīng)該知道對于不開口的人，我們會采取什么樣的手段，所以還是希望你痛快一點，況且，根據(jù)李杰的交代，如果你態(tài)度好，主動說出你知道的一切的話，說不準還能保住一條命呢，何去何從，你自已選擇。”

王漢杰看著陶永利說完，對王志偉他們點了點頭，就走出了審訊室，來到了有監(jiān)控的房間，通過監(jiān)視器看著里面的審訊。

“陶永利，剛才和你說話的是我們市局的王局長，我想你聽明白了，該如何選擇，就看你的了。”

王漢杰離開后，王志偉看著陶永利說道。

陶永利沒管王漢杰是不是局長，自從對方說了那番話之后，就一直在活命和等待董漢明來救自已之間來回的讓著選擇，如果交代了，爭取一個好態(tài)度，也許如王漢杰說的自已能夠僥幸保住性命，畢竟下令殺害姚建恩的是董漢明，自已只不過是一個傳話的人，最多算是一個幫兇，可萬一董漢明能把自已撈出去呢？

如果不交代出來，自已是必死無疑的，因為李杰已經(jīng)交代了是自已讓他殺的姚建恩的，根據(jù)法律規(guī)定，雇兇和行兇者是通罪。

想到這些，陶永利臉上就露出了掙扎的神情，他既想活命，又幻想著董漢明能來撈自已。

“警官，能給我一支煙抽嗎？”

看著他掙扎的神情，聽見他要煙抽，王志偉就知道他已經(jīng)快開口了，這樣也好，免得取得的口供是因為刑訊逼供得到的，給他在法庭上翻供的機會。

“給他一支香煙。”王志偉對崔斌說道。

崔斌隨即走過去，將一支點著的香煙遞給了陶永利。

陶永利接過香煙，放在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長時間才吐了出來，連續(xù)吸了幾次，一支香煙很快就被吸完了，將煙蒂扔在地上之后，說道：

“你們也不用對我用手段了，我選擇活命，我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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