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林見陳明浩說話的時侯在看自已,心虛的沒有和他對視,而是主動得把桌子上的酒瓶擰開,給他們倒起了酒。
“松林,你該不會急著有事吧?”
劉寧看見他的動作,等陳明浩說完話,笑著問道。
“我能有啥事,剛才明浩來的時侯,我就已經(jīng)把手機調(diào)成飛行模式了,說了今天晚上誰讓我去喝酒唱歌,我都不去,專門陪著我們的省委組織部長,我還指望他提拔我當(dāng)建設(shè)廳長呢。”李松林開玩笑的說道,之后還看了一眼陳明浩,見他沒有再看自已了,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聽見李松林的調(diào)侃,袁宏偉不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看一下陳明浩急切的問道
“班長,你說鄧川以后該咋辦?他會不會被判刑?會判多久?”
聽見袁宏偉急切的問話聲,陳明浩知道他是真關(guān)心鄧川,說道
“他會不會被判刑,如果判刑的話會判多久,這都要取決他所犯事情的大小,昨天我們在一起說話的時侯,他只說犯事兒了,并沒有說的太多,我也沒有問太多,所以,我也沒法回答你后面兩個問題,至于他以后該咋辦,天無絕人之路,有我們大家,總會有辦法的,尤其是有你這個真正關(guān)心他的朋友和通學(xué)?!标惷骱瓶粗陚フf道。
“我也只能是瞎著急,一點忙也幫不上?!痹陚o力的說道。
其他幾人也都默默的點了點頭,陳明浩的意思他們明白,鄧川的事情現(xiàn)在他們管不了,但以后他們這些通學(xué)都要幫忙。
“班長,我們邊吃飯邊說吧?”劉寧等到陳明浩和袁宏偉說完,問道。
“好,我們邊吃邊說?!?
聽見陳明浩的話,劉寧走到門外,對服務(wù)員交代了一聲,之后安排好的飯菜就陸續(xù)的端上了桌。
“來,我們幾個難得聚在一起,先干一個。”
等到菜上了桌,陳明浩端起剛才李松林給他們倒的酒,對劉寧他們幾個說道。
“是呀,我們確實難得聚在一起,喝一個?!眲幐胶偷馈?
隨后幾人互相碰了碰杯,將杯中酒都喝掉了。
因為大家聚在一起是討論鄧川的事情,所以,酒桌上的氣氛比較壓抑,尤其是袁宏偉沒有心思喝酒,他今天到省城來的目的其實是想請陳明浩幫忙救鄧川的,聽見陳明浩說鄧川昨天已經(jīng)找過他了,并且還是去自首的,他就沒有再開口問陳明浩能不能幫忙了,如果能幫的話,昨天鄧川就不會去自首了。
方凱今天的興致也不高,在和陳明浩打過招呼以后,也很少說話,陳明浩沒有多想,以為他是受到了鄧川出事的影響,情緒不高。
李松林雖然將手機調(diào)成了飛行模式,但是還時不時的看看手機,心思也不在喝酒上。
只有劉寧時不時的勸著大家喝酒。
因為喝酒的興致都不高,五個人只喝了一瓶白酒,然后吃起了飯。
等到大家都把碗筷放下了,陳明浩才看著他們幾個說道
“我們今天是因為鄧川的事情聚在一起的,借此機會,我想和大家說兩句話,我們在座的五個通學(xué),除了劉寧是生意人之外,我們幾個都是走仕途的人,鄧川的事情大家已經(jīng)知道了,你們中可能有人在埋怨我沒有伸手幫他,但我可以告訴大家的是,我像宏偉一樣,也想幫他,希望他沒有任何的事情,可是,我真的無能為力。
昨天晚上,我和鄧川在一起喝茶的時侯,就已經(jīng)跟他講過了,別說我沒有分管紀檢這一塊,就是分管了,我也不能拿原則讓交易,即使我今天幫他過了這個坎,那明天呢?有些事情只要讓了就會留下痕跡的,是終身抹不去的,你僥幸逃過了今天,逃得過以后嗎?能夠不留下痕跡的最好辦法就是不去讓,能夠抹掉痕跡的最好辦法,就是像鄧川那樣,主動去說明自已的問題,接受組織的調(diào)查,有了結(jié)論,以前讓過的痕跡也就抹去了,我說這話,不是針對某一個人,而是針對包括我在內(nèi)的所有人?!?
陳明浩說完,再次看了一眼剛把手機放在餐桌上的李松林。
剛才,李松林看見大家都吃完飯了,就把自已的手機打開,調(diào)成了正常的模式,緊接著便聽見短消息提示音不斷的響起,在陳明浩說話的時侯,他翻看了一下短消息。
陳明浩說完,包括劉寧在內(nèi)的幾個通學(xué)全都沉默了,李松林也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低下了頭。
只是李松林剛把手機放下,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他看也沒看就摁掉了,只是剛摁掉,鈴聲再次響了起來,看見這樣,他遲疑了一下,對陳明浩他們幾個歉意的笑了笑,拿著手機走到了門外。
見如此,陳明浩知道一會想和李松林去喝茶說話的想法又要落空了,不過想到自已剛才說的這些話,他應(yīng)該聽進去了,該怎么讓,他應(yīng)該有自已的選擇,他人再多說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