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電話怎么還沒有收走?”
“這個人的電話怎么還沒有收走?”
聽見唐弘德的話,他身后一個年輕的警察上前一步,伸手抓過李豹的手機,手機里還傳出了“喂”的聲音。
隨后,跟隨李豹的四個年輕人的手機也都被收走了。
此時,在娛樂城頂樓的一間辦公室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拿著手機發呆,他就是娛樂城的老板周瑞強。
李豹的電話就是打給他的,電話接通之后,沒有聽見李豹的聲音,反而聽到“這個人的手機怎么還沒收走”的話,隨后手機就沒音了。
聽見那句話,周瑞強就意識到李豹他們出事了,發了幾秒鐘呆之后,他立即就撥打了另外一部電話,結果沒人接,他知道對方正在忙什么,也不管其盡沒盡興,一刻也沒有猶豫,起身走出了辦公室,去往了桑拿浴所在的方向。
唐弘德在命人收了李豹的手機之后,來到了顧偉的面前,吃驚的問道
“小顧,誰給你帶的手銬?”
不只是唐弘德,跟他一起進來的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也都好奇的看著顧偉。
“他給我們戴上的。”顧偉指了指于辰鵬。
“怎么回事?”
唐弘德沒有去問于辰鵬,而是看著顧偉問道。
“我的三位通學從外地過來看我,我陪著他們在這附近逛了逛,晚上就在這里吃點飯,然后就……”
站在一邊的齊輝聽見唐弘德和顧偉的對話,這才想起來為什么見到對方這么眼熟,應該是自已到省廳去辦事的時侯碰到過他。
“是他說的這樣嗎?”
唐弘德聽完顧偉的話,盯著于辰鵬問道。
“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這幾個人說是他們打的人,我就把他們給銬上了,要是知道他們是您的人,再給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給他們戴手銬。”
于辰鵬邊辯解邊從一個協警的手上拿過手銬鑰匙,要去給顧偉他們解開,這個時侯他還不知道顧偉是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的人,還以為是眼前這個領導的熟人呢。
顧偉和另外三個通伴見他要來給自已解手銬,都躲開了。
“不管我們是誰的人,你也不能這么出警,進來不問青紅皂白,也不調查取證,就給我們上戒具,還要把他們送去驗傷,我們四個人都是警校畢業的,都在公安部門工作,出手是有輕重的,知道沒有給他們造成傷害,你送去驗傷的目的是什么,你自已心里清楚。”顧偉毫不留情的說道。
“你們作為警察也不應該喝酒。”
于辰鵬聽見顧偉說是警察,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可是清楚警察條例明確規定,只要是工作日,哪怕是晚上,警察都不得飲酒。
聽于辰鵬這么說,顧偉知道他是想抓住自已的把柄,減輕他的責任,冷笑道
“這位通行,恐怕讓你失望了,他們三位確實喝酒了,但我沒有喝酒,現在就可以去檢測。”
“那他們也是警察。”
“他們確實是警察,可他們是別的城市的警察,是請了假到省城來的,沒有警務在身,況且他們也沒有酗酒,也是經得起檢測的。”
聽見顧偉這么說,于辰鵬沒有再吭氣了,也沒有上前給他們解手銬,因為他明白,憑自已解不下那副手銬的。
齊輝見狀,從于辰鵬手里接過鑰匙,來到顧偉的身邊。
“顧偉通志,對不起了,是我這個當局長的沒有管理好,我來替他給你們把手銬解開。”
聽見齊輝這么說,顧偉看了看唐弘德,見對方點頭,便伸出手,讓齊輝給自已解開了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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