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對他進行傳喚,將調查結果以及省紀委的建議形成書面材料,后天要召開常委會議,到時侯提交常委會確認一下就行,對了,那個港商還在綠城市嗎?”
楊德英表完態之后問道。
“那個港商還在,一直住在賓館。”楚鵬回答道。
“一直住在賓館,難道他不去娛樂城嗎?”
“去過一次,根據我們跟蹤的通志反饋回來的信息,他根本就不像那里的老板,倒是像去消費的客人。”
“哦,怎么說?”
“首先,沒有人迎接他,其次無論是看門的人,還是服務員,都不認識他,第三,他沒有到辦公室去,只是在一個領班模樣的人的帶領下,在娛樂城里各處轉了轉,然后就離開了。”
“看來這個港商還真是一個大撒把,投資幾千萬的娛樂城竟然管都不管,這個娛樂城里會不會也有馬奎的股份?”
“這個目前還不好說,只有和馬奎正面接觸之后才能清楚。”
“在辦公會議上,培坤通志匯報說,購物中心廣場那家娛樂城的實際經營人是一名叫周瑞強的,這個人和港商見過面嗎?”楊德英問道。
“根據我們這幾天的跟蹤和觀察,沒有發現這個港商與馬奎之外的第二個人見過面。”
“投資人到了,經營人卻不與之見面,你不覺得這很不正常嗎?”
楊德英聽見楚鵬說港商并沒有和周瑞強見面,好奇的問道。
“我們也覺得有些不太正常。”楚鵬點了點頭。
“周瑞強與馬奎見過面嗎?”楊德英又問道。
“沒有,至少在我們監控馬奎的這段時間沒有發現,可以這么說,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周瑞強長相如何,只是從培坤通志的匯報中知道這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在事發后的第二天,他就不知所蹤了。”
楊德英聽見楚鵬的話,點了點頭,娛樂城的實際經營人第二天就找不到了的情況他也是知道的。
“這個情況我知道,馬奎的案子,你們就抓緊調查吧,不管查到誰,都必須一查到底。”
“是,書記,我們一定遵照您的指示,一查到底。”楚鵬聽見楊德英這么說,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告辭出去了。
得到楊德英的許可,楚鵬回到省紀委以后,就對傳喚馬奎的事情讓了安排,因為并沒有在省委常委會上通過,楚鵬決定秘密傳喚他,時間選擇在了晚上。
到了晚上九點,省紀委副書記崔俊超帶著人來到了馬奎家所在的小區。
馬奎的家在省城的一個比較高檔的住宅小區,是他調到省城工作之前就購買了的。
“馬奎沒有什么動靜吧?”
來到馬奎家所在的樓下面,崔俊超對負責跟蹤監視馬奎的省紀委工作人員問道。
“沒有,他被免職以后,連門都不曾出過。”工作人員回答道。
“那就行動吧。”
聽見馬奎在家里,崔俊超對執行傳喚任務的省紀委工作人員說道。
隨后,就和他們一起走進了電梯里。
馬奎和周超談完話以后,將自已的事情進行了一系列的善后,等到省委的免職文件下來,就一直在家里閑著了,連門都沒有出過,不是在家里的電腦桌前玩著無聊的游戲,就是坐在客廳里看著電視。
表面上,他看著悠閑自在,內心里,卻是一刻不得安寧,他不知道這種看似悠閑的日子會在哪一天戛然而止,畢竟讓過什么自已最清楚。
雖然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但馬奎卻沒有向組織去自首或者主動說明問題的打算,倒不是他不想爭取主動,而是抱著一種僥幸的心理,認為自已的事情組織上不一定能夠查得到,被免職已經是組織上給他的最嚴重的處分了,豈不知,他違紀的線索早已經被省紀委掌握,并且已經被秘密跟蹤和監視了。
這一天晚上,吃過晚飯以后,馬奎還像往常一樣坐在電視機前看起了電視,和前幾天不一樣的是,他今天有些心神不定,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時不時的看向門口和窗外,盡管他住的樓層不低,不會有人從窗戶突入的,但他依然還是看向窗外,甚至都有一種趴在窗口向下看的沖動。
“老馬,你總看門口和窗戶干什么,難道……”
坐在旁邊看著電視的妻子,看見馬奎總往門口和窗戶這兩處看,憂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