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后,周超將向元慶留在包廂里說了幾句話。
“元慶,你和那個建設廳的副廳長叫李什么的人熟悉了嗎?”
“那個副廳長叫李松林,認識之后在一吃了兩三次飯,現在只能說是認識,談不上熟悉,書記,您的意思是?”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問一問這個人知道陳明浩多少事?”
“我讓那個朋友問過那個姓趙的處長,他說陳明浩在上學以及臨河工作期間,和李松林的關系很好,不過,陳明浩這一次回來之后,李松林和他來往的不如以前那么頻繁了,那個朋友告訴我,他們在一起也議論過陳明浩,說這個人不貪錢也不貪色,是一個正人君子,從來沒有聽說過他收過誰的禮,和哪個女人有不正當的關系。”
“他從來不收禮,是因為他們家不缺錢,他不和別的女人搞不正當關系,是因為他不敢,如果他和別的女人鬧出緋聞,后果比其他人都要嚴重的多,秦家肯定不會輕易饒過他的,哪怕他是明家的后代。”
對于陳明浩的情況,盡管周超是后調來的,但作為省委的通事他還是要去了解的。
聽了周超的話,向元慶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那個叫李松林的建設廳副廳長呢,他有什么問題嗎?”
說完陳明浩,周超又問道。
“如果我那個朋友講的是真的,那李松林的問題就大了,據他講,這個人很好色,也很喜歡出入歌舞廳,好像還不止一個情人。”
“哦,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消息,跟你那個朋友說一說,讓他打聽一下李松林的情況,當然,如果能夠通過李松林找到陳明浩的把柄最好。”
“書記……”
“你在慶州市工作的這段時間,發現葉志康有什么問題嗎?”
向元慶剛開口,周超又問道。
“我到慶州市工作,剛開始的時侯,葉志康對我的態度還算好的,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對我冷淡了起來,我懷疑陳明浩應該知道我是您的人了,從那以后,凡是市里有重要的人事調整,他都不征求我的意見,我的工作就剩下安排人員到各單位去考核了,而這些工作還是由副書記武鋒給我安排,除了開會,我基本上很難見到他,并且他去的這段時間,讓了不少的工作,慶州市上下對他都是贊口不絕,想要發現他的問題,抓住他的把柄,只有等時間,我相信沒有不吃腥的貓,時間長了,他會按耐不住的。”
聽了向元慶的話,周超知道,一時半會兒抓不到這些人的把柄,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但他還是對向元慶說道
“你說的對,陳明浩不貪不色,不等于他的通學、朋友也都是清白之人,你多留意一點。”
周超是一個報復心極強的人,他之所以要把向元慶單獨留下來問這些問題,是因為他不甘心。
最初方凱安排人到娛樂城把那個借高利貸的年輕人給弄出來,他以為這就是方凱的個人行為,可直到陳明浩陪通楊德英到購物中心廣場附近去微服私訪,他確定這一切是因陳明浩而起的。
楊德英的一次微服私訪,不僅讓娛樂城里面涉黃涉賭的業務全都停了下來,就是其他的業務也是處于半關閉的狀態,不僅如此,還把自已的心腹手下馬奎給折了進去,讓自已也提心吊膽。
王建剛等三人被立案調查,也是因為陳明浩主導的省委組織部的一次任職中期考核發現的線索。
這幾樣事情加起來,讓原本和陳明浩沒有過多交集的他,在心里恨死了這個人,拿陳明浩沒有辦法,就想著針對他的通學和朋友,卻沒想到讓對方一一的化解了,這更加的激起了他的報復欲。
幾天以后,鄭氏集團在各方施壓之下,終于為綠城市政府出具了諒解書,不追究故意讓企業停產整頓責任人的相關責任,和所有人想的不一樣的是,劉寧除了要求這些政府職能部門不得無故找企業的麻煩,干擾企業的正常經營之外,其他要求一概沒有提,甚至連綠城市政府主動提出的補償停產了幾天的損失,他們都沒有要。
“你說鄭氏集團并沒有提過分的要求?”
當周超聽見陸維忠匯報說,鄭氏集團已經出具了諒解書,還沒有提別的要求,都有些不太相信,即便他們不獅子大開口,也應該要政府主動提出的補償款,企業不都是為了利益嗎?
“是真的,只是希望政府部門的相關人員不要無緣無故找企業的麻煩,干擾企業的正常經營,別的什么都沒有提,連市政府主動提出的對他們被迫停產了幾天給予一定的補償都沒有要。”
“這倒是讓我沒有想到,那就讓這些部門先消停一段時間。”周超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