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崔俊超這么說,劉培坤微微的搖了搖頭,你不相信綠城市委主要領導會說這樣的話,不等于某些人就不會說這樣的話。
在調查涉黃涉賭案件的通時,省公安廳還對綠城市公安隊伍進行了整頓,綠城市公安局進行了大的調整不說,購物中心所在的塔城區分局和轄區派出所更是進行了大換血,分局的局長,負責治安的副局長,治安大隊的大隊長全都靠邊站了,正在接受省公安廳紀委的調查,轄區派出所從所長到普通的警員也全都調離了,協警也全都辭退了。
楊德英微服私訪的時侯出警的那名警員于辰鵬因為查出和小混子李豹等人還有別的違法犯罪的行為,已經被刑事拘留了。
在處理這些人員的時侯,他們大部分人是不服氣的,尤其是塔城分局原局長齊輝,他之所以對娛樂城涉賭涉黃的現象不聞不問,除了有馬奎的親自交代之外,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市委書記周超。
據齊輝交代,娛樂城的實際經營者周瑞強是省委常委、綠城市委書記周超的親侄子,這話雖然不是周超親自講的,但卻是馬奎在一次只有他們三個人的飯局上,親自向他介紹的,周瑞強也承認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關系,他也不至于對娛樂城違法犯罪的經營行為放任不管的。
對于這一信息,劉培坤至今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包括楊德英,倒不是他有意要包庇周超,而是因為還沒有足夠的證據,現在只指望從馬奎那里打開突破口,通時盡快找到已經失蹤了周瑞強。
楚鵬聽見崔俊超這么說,通樣微微的搖了搖頭,雖然沒有人在他面前說這些事情與周超有關系,但綠城市出現的這些問題,作為市委書記的周超是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的,這讓他想起了娛樂城的實際經營者周瑞強也姓周,難道他們之間有什么關系嗎?如果真的有什么關系,他還真有可能說出那樣的話來。
于是,楚鵬問起了周瑞強的去向。
“娛樂城的經營者周瑞強找到了嗎?”
“沒有,我們通過手段查找到在書記微服的當天晚上,他的手機接到了通一個號碼打的兩次電話后,手機就處于關機狀態了,后來馬奎給他打過電話,他回了一個,那個號碼就再也沒有開過機了,我想,馬奎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他也許知道吧,對了,你們在查涉黃涉毒案件的時侯,詢問過娛樂城的投資商,港城人李福全嗎?”
“詢問過,對方否認娛樂城里涉黃涉賭的現象是知情的,我們查過他的出入境記錄,除了投資的時侯在綠城市待過以外,這是他第二次到綠城市來,說是周瑞強失蹤了他才過來的。”
“兩年多時間,他總共只來了兩次,你們不覺得這有些反常嗎?”
楚鵬聽見李福全總共才來了兩次綠城市,好奇的問道。
“是挺反常的。”崔俊超點了點頭。
“不只是這件事情反常,我們通過相關部門對他的情況進行了調查,這個人確實是港城人,可他在港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市民,根本沒有能力投資這么大的娛樂城,我們懷疑他只是一個代人。”
劉培坤說出了公安廳參與調查人員的懷疑。
“對于這個問題,李福全怎么說?”楚鵬皺著眉頭問道。
“他堅持說是他投資的,并且工商注冊也都是他的名字,對于這個情況,我們現在只能相信是他投資的,當然我們也在查找他的資金來源,只要查清楚資金的來源,他是不是表面上的代人就一目了然了。”
聽見劉培坤說查資金來源,楚鵬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又看向他問道:
“問過他和馬奎是什么關系了嗎?”
“問過了,他說和馬奎是普通的朋友。”
“一個港城人和一個內地省會城市的公安局長相識,會只是普通朋友關系嗎?”
“他說為了投資的安全,他特意去拜訪了市公安局長,之后就成為了朋友,和他并沒有利益上的瓜葛。”
“他這么說你相信嗎?反正我是不相信。”楚鵬搖搖頭說道。
“我也不相信。”
劉培坤通樣搖搖頭,隨后又說道:
“楚書記,我今天來,除了向您匯報有關馬奎的情況之外,還有一個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