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總隊,我看要拿下這個李福全,估計得費點功夫。”
“唐總隊,我看要拿下這個李福全,估計得費點功夫。”
坐在唐弘德身邊的中年男人是也是娛樂城涉黃涉賭專案組的成員李保寧。
“再費工夫也得把他拿下,不過,我的看法和你剛好相反,熬不過今晚,這個人就會開口的。”唐弘德笑了笑,說道。
“您的意思是?”
“他這是害怕了,前一次問話,都是我們的人到他住的賓館,礙于他港城人的身份對他是客氣的,如今我們強行將他傳喚過來,他應該害怕了,否則的話不會重復自已是港城人的身份?!?
聽見唐弘德的話,李保寧點了點頭,將凳子往后挪了挪,坐在了他的側后面。
審訊室里,顧偉說完之后,李福全還在重復著那一句話,大有不配合的意思。
見狀,顧偉沒有繼續和他說話,而是和另外兩個通事一人點了一支香煙抽了起來,邊抽還邊拿出從工商局調出來的登記檔案復印件以及驗資機構負責人交代的材料,對著上面指指點點,沒有避開李福全的意思。
李福全說了幾遍車轱轆話之后,見三個警察不理睬自已,加上煙癮也犯了,口也渴了,便沒有再說自已是港城人之類的話了,看著正在指點著桌上材料的三個人,通時豎起了耳朵,他知道他們手上拿的材料應該是針對自已的,當聽見虛假驗資證明幾個字,他立刻意識到這些人為什么強行傳喚自已了。
李福全雖然是港城人,可常居住在內地的他,對國內的法律多少是一點了解的,知道在工商登記時,是不能提交虛假報告的,包括虛假的資金證明,如果罪名一旦成立,會追究刑事責任的,他可不愿意在這里坐牢。
顧偉他們三個人當然是故意在晾著李福全,有些話也是故意說給他聽的,見他安靜了下來,知道問話的時機到了。
“李福全,知道我們為什么把你傳喚過來嗎?”顧偉問道。
“不知道?!?
李福全搖了搖頭,再沒有說自已是港城人的話了。
“購物中心廣場娛樂城的法人代表是你吧?”
“是我。”
“娛樂城的注冊資本是多少?”
“五千萬?!?
聽見顧偉問到注冊資本,李福全就知道自已剛才聽到的是真的,硬著頭皮說道。
“實際投資到位了嗎?”
“……”
李福全沒有吭氣,既然對方這么問,肯定是調查過自已了,再加上他已經聽見虛假驗資幾個字了,知道警方已經把情況摸清楚了,才把自已傳喚過來的。
“怎么不回答?”顧偉看見他不吭氣,問道。
“……”
李福全低頭沒有說話,他在想著該如何回答。
“李福全,你知道虛報注冊資本,提供虛假的資金證明,會承擔什么樣的后果嗎?”
看見李福全低頭不說話,顧偉就知道他在想著該如何回答問題,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直接問道。
聽見顧偉說的話,李福全知道自已不開口不行了,于是抬起頭看著顧偉說道:
“警官,能給我一支煙抽嗎?”
坐在隔壁觀看審訊的唐弘德和李保平聽見李福全要煙抽,就知道他要開口了。
“唐總隊,還是您把準了他的脈?!崩畋幑ЬS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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