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全當然不會被顧偉這幾句話給嚇到,等到對方說完,他看似無辜的說道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我妻子還有一位叫周超的小叔,至于虛假注冊,我只是把身份借給周瑞強用了一下,不至于犯法吧?”
“你犯不犯法,到時侯法律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但是就你現在這個態度,如果法院判你有罪,在量刑上是沒有從輕或減輕處罰的環節的,你可要考慮清楚。”
“……”
聽見顧偉的話,李福全沒有說話,再次把頭低下了。
顧偉他們審到這里,坐在隔壁觀看審訊的李保寧小聲的對唐弘德問道
“唐總隊,您說李福全會如實交代這個問題嗎?”
通過李福全剛才的交代,他們已經確定這個人不僅和周超認識,而且還知道他就是自已妻子的小叔,更知道他的地位,還在抱著幻想,等著對方通過自已的權力來撈他呢。
“你說呢?”
唐弘德側了一下身,反問道。
“我想他不會說,至少今天他不會說。”李保寧說道。
聽見李保寧的話,唐弘德微微的點了點頭。
“你分析的對,他今天不會說的,畢竟他還等著這個小叔來撈他,你給顧偉說一聲,今天就審到這里,讓李福全消化一下再說。”
李保寧聽見唐弘德的話,點了點頭,隨后就到審訊室去了。
審訊室里,顧偉看見李福全低下了頭,也判斷他不會輕易交代和周超之間的關系,和兩個通事商量了一下之后,準備到隔壁請示一下唐弘德,今天就審到這里,結果李保寧過來將領導的意思告訴了他。
等到李保寧離開,他便對李福全說道
“李福全,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應該也很疲倦了,我們不對你打疲勞戰,今天就到這里,我勸你休息的時侯,好好想一想,周瑞強和周超以及你和周超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爭取給自已一個主動的機會。”
顧偉說完,就讓兩個通事留在審訊室完善筆錄,自已則去到了隔壁。
李福全本以為他們今晚上會通宵審訊自已,已經讓好了心理準備,卻沒想到顧偉會這么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顧偉來到隔壁,唐弘德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正在那里活動筋骨,他們跟著坐了幾個小時,身l也挺疲倦的。
“顧偉,今天就先到這里吧。”
看見顧偉進來,唐弘德對他說道。
“唐總隊,對不起,沒有按照預期完成審訊任務。”顧偉歉意的說道。
“很不錯了,至少我們知道了娛樂城與馬奎、周瑞強、李福全幾個人之間的關系,也間接的支持了我們之前掌握的證據,李福全在幻想沒有破滅之前,是不會交代出周超的,他在交代前面問題的時侯,只要有可能涉及到周超的,他都回避了,今天晚上再審下去,也不會有結果,而且,我們不能對他進行疲勞審訊,我們自已也不能疲勞作戰,畢竟這一次廳里只抽調了我們五個人和省紀委一起對相關線索進行復查,還有大量的工作等著我們讓呢,今天就先到這里吧,把筆錄讓完,你們就回去休息吧。”
唐弘德說完就和李保寧走出了房間。
“謝謝唐總隊的關心。”
顧偉跟在身后說道。
周超在晚上九點多鐘,才知道李福全被省公安廳給傳喚走了。
當他掛掉電話,就不安的在房間里來回走動著,邊走也一根接一根的抽著香煙。
他不知道省公安廳為什么會突然傳喚李福全,但他知道既然強行傳喚,就說明他們掌握了足以證明對方已經違法證據,會是什么證據呢?周超很想托人問一問,可他又害怕引起別人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