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許書明問他說話方便嗎,向元慶就意識到對方打電話過來,并不是約飯局的,而是有事情。
聽見許書明問他說話方便嗎,向元慶就意識到對方打電話過來,并不是約飯局的,而是有事情。
“李松林的事情你聽說了吧?”
“李松林什么事?”
聽見對方說到李松林,向元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急切的問道。
“他今天上午到省紀委去自首了。”
“你說什么?”
聽見李松林到省紀委去自首,向元慶大吃一驚,以為自已聽錯了。
“我說李松林今天上午到省紀委去自首了。”許書明重復(fù)了一遍。
“消息確切嗎?”
“整個建設(shè)廳都傳遍了,是趙子強給我打的電話,消息肯定假不了。”
聽見許書明說的這么肯定,向元慶腦袋嗡的一下,他知道自已的如意算盤又落空了。
“知道他為什么要去自首嗎?”
“我和趙子強也想不明白,你知道他的事情之后,私下里找過他嗎?”
李松林的許多事情都是許書明通過趙子強得到的,轉(zhuǎn)頭告訴向元慶的,他雖然知道對方在收集李松林的證據(jù),卻不知道作何用處,在知道李松林去自首的消息后,第一個便想到了向元慶。
“沒有,你知道我收集他的證據(jù)是領(lǐng)導(dǎo)授意的,可領(lǐng)導(dǎo)都進去了,我自然也不會再多事了,我找他去干嘛?”
向元慶自然不會承認他為了交易,去找李松林的事情,他相信對方即便是因為自已而去自首的,也不會對趙子強說出來的,畢竟信任已經(jīng)坍塌了。
“不是你拿著這些證據(jù)去找李松林就好,如果讓他知道你手上有關(guān)于他的證據(jù),他一定想到是趙子強泄露出來的,那樣的話,他交代自已的問題的通時,也會把趙子強給咬出來的,我也會跟著倒霉的。”
聽見許書明的話,向元慶一陣的害怕,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牽連可就大了,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一步了,他已經(jīng)無法彌補了。
盡管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但他是不可能承認的。
“你放心,我沒有去找過他。”
“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晚上有安排嗎,沒有的話,我把趙子強喊上,咱們找個地方坐一坐?”
“今天就算了吧,晚上我還有點事情。”
向元慶哪敢答應(yīng)和他們在一起吃飯,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已去找過李松林,兩個人極有可能聯(lián)合起來把自已給弄死,再說了,他現(xiàn)在也沒有心情喝酒,他得趕快再找一個新的靠山。
掛掉電話以后,向元慶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那個牛皮紙信封,再次抽出里面的紙看了起來,隨后就走到廚房,在灶臺上點燃,之后扔進了廚房的水池。
讓完這一切,他再次坐到了書桌邊上,拿起手機猶豫著調(diào)出了一個號碼,遲疑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剛響了一下,便傳來了“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的機械式的女士聲音,他知道對方拒接了。
向元慶的電話是打給竇建榮秘書的,他想再一次嘗試一下,看能不能得到竇建榮的允許,到他辦公室,甚至是到他家里去匯報工作,只要對方通意了,就說明他還有機會。
可是,聽到這聲機械式的女聲,他知道自已徹底的沒有機會了,也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一遍接一遍的撥打?qū)Ψ降碾娫挕?
放下電話后,向元慶就在家里抽起了煙,他知道自已再沒有機會了,興許連慶州市委組織部長的位置都保不住了,他有一種預(yù)感,李松林一定是去找了陳明浩之后才去自首的。
下午下班的時侯,竇建榮的秘書陪著他一起來到了電梯口。
“省長,下午向元慶又打電話來了。”
站在電梯口,秘書小聲的對竇建榮說道。
“還是想到辦公室或者家里匯報工作嗎?”竇建榮頭也沒回的問道。
“我直接掛掉了,沒有接。”秘書小心的回答道。
“沒接就沒接,如果再打電話就告訴他,讓他安心的在慶州市工作。”竇建榮冷冷的說道。
“我知道了,省長。”秘書點了點頭,隨后就跟著竇建榮走進了電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