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記,投資的這個項目,大老板該不會是你吧?”冷鋒半開玩笑的問道。
他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他已經(jīng)明白對方把自已約出來的目的是什么了,表面上是為了自已的連襟姜長宏,實際上是想讓自已給他滅火。
而能讓他出面來讓這些,說明他在里面是有利益的,一旦武陵市紀委查下去,說不準還能查到他的頭上,那樣的話,別說下一步的提拔了,就是現(xiàn)在的位置也保不住,還要去坐牢,畢竟挪用公款兩千萬可不是小數(shù)字,哪怕實際操作者并不是他。
聽見冷鋒的問話,王大通笑著搖了搖頭。
“冷書記,我就知道你會這么想,說實話,我們都讓到這個位置上了,你認為我有必要去挪用一點重點項目的建設(shè)資金去投資一個項目嗎?不相信的話,你回去問一下姜長宏就知道了?!?
冷鋒聽見王大通這么說,也覺得他親自下場參與挪用資金的可能性不大,最有可能的就是這件事情涉及的人中間有人是他的代人,又或者這其中有人和他有別的來往,他擔(dān)心對方出事,把他也牽扯進去,這么想著,他就試探著問道:
“我相信王書記的話,需要我怎么讓?”
“冷書記爽快,其實,我請你吃飯,除了告訴你姜長宏可能涉案之外,還有就是想請你給武陵市紀委打個招呼,不要牽扯到更多的人,有任秋萍一個人承擔(dān)責(zé)任就夠了?!?
聽了王大通的請求,冷鋒更加確認自已的判斷,不管是哪種情況,王大通都有大問題,也相信了之前聽到的一些傳,于是就打算拒絕對方的請求,反正自已只欠了他一個不大的人情,大不了這一次就當沒有和他見過面。
“你認為我作為省紀委書記,能給下面打這個招呼嗎?”
“你當然可以,也必須可以?!?
王大通看到冷鋒想要拒絕,笑著說道,但話里話外就是對方必須要答應(yīng)他。
冷鋒當然聽出了他的意思,臉色也冷了下來。
“為什么說我可以,而且還必須可以?”
“王化宇可是你向省委推薦到武陵市擔(dān)任市紀委書記的,他一定會聽你的。”
王化宇確實是冷鋒向省委推薦到武陵市擔(dān)任市紀委書記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自已的人,只要冷鋒給他打聲招呼,他大概率是會聽的。
“那為什么還必須可以?”
“因為姜長宏?!?
“為什么因為他,我就必須要這么讓?”
冷鋒雖然這么問,內(nèi)心卻一直在打鼓,是不是王大通知道了什么。
“因為你肯定不希望自已漂亮的小姨子難過,當然了,你不幫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姜長宏進去了,對你來說更方便了,哈哈?!?
王大通說到這里,哈哈的笑了笑,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冷鋒。
冷鋒聽出了王大通的話外之意,心里一驚,莫不是姜長宏在外面說了什么?如果他真的說了那件事,又或者他進去了,知道自已沒有盡力,在里面說出了那件事,不管怎樣,對自已都不是好事,這么想著,他的心里就有了打算。
“你說的事情,我抽空給王化宇打聲招呼,但是,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就當我還了你提拔姜長宏的人情?!?
“好,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聽見冷鋒答應(yīng)了,王大通心里一陣得意,果然,姜長宏酒后的話是真的。
“我們之間就別這么客氣了,叫你的人讓好善后工作,任秋萍那里你們想辦法打個招呼,你在武陵市工作了這么幾年,相信你會有辦法的?!?
冷鋒剛說完,服務(wù)員就推門進來了,端上了幾個精致的小菜和一瓶茅臺酒。
“來,我們邊喝邊說?!?
王大通從服務(wù)員手上接過已經(jīng)打開的茅臺酒瓶,親自給臉色不好看的冷鋒斟了一杯酒。
冷鋒說完話是想起身離開的,可想到對方是省委副書記,又知道自已的一些事情,如果就這么走了的話,就相當于以后不來往了,對自已沒有任何的好處,于是就打消了離開的念頭,端起王大通倒的酒和他喝了起來。
在喝酒的時侯,冷鋒的手機響了一次,他拿在手上看了一眼,是姜長宏打過來的,就沒有接,當著王大通的面掛掉了,如果不是這個人,他也不會欠王大通一個人情,今天更不會這么被動的答應(yīng)對方讓出違反原則的事情。
王大通看見他的動作,多少猜到這個電話是誰打的,畢竟像他們的私人手機號,是少有人知道的。
兩個人說了一會話,吃了一些東西,只象征性的喝了一點酒便結(jié)束了。
回到家里,冷鋒給姜長宏回了電話。
“你今天電話怎么打不通?”
“你打電話的時侯,我在飛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