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剛一上班,紀檢一室的主任鄭英明就來到了王化宇的辦公室。
“書記,給您看一樣東西。”
鄭英明坐下之后,直接從包里拿出了一張被裁成長條的紙張,雙手遞給了王化宇。
“這是什么?”
王化宇邊問邊拿在手上看了起來,只見紙條上打印著一行字:不要牽扯到其他人,我在想辦法,冷
王化宇看完字條上的字,當然明白后面那個冷字是什么意思,難道是他給姜長宏在傳遞消息?
“這個紙條是哪來的?”
看完之后,王化宇將紙條遞給了鄭英明,問道。
“昨天晚上趙明發到辦案點交給我的,是李祥華讓他想辦法轉交給姜長宏的。”
趙明發在向任秋萍傳遞紙條的事情敗露以后,就一直在忐忑中過日子,因為受到了鄭英明的警告,不要讓他對任何人提起組織上已經知道紙條的事情,他也沒敢向市紀委副書記李祥華講,結果昨天下午快下班的時侯,李祥華再次找到了他,并給了他一張紙條,讓他想辦法交給姜長宏,他知道自已的將功贖罪的機會到了,吃過晚飯以后,便去到了市紀委的辦案點,將紙條交給了鄭英明。
“你怎么看?”
聽見鄭英明的話,王化宇問道。
“應該是姜長宏知道了冷書記的其他問題,擔心他在交代問題的通時,把自已交代出來。”
聽見鄭英明的話,王化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后又搖搖頭。
對于這張字條上的意思,王化宇和鄭英明的想法是一樣的,就是告訴姜長宏,冷鋒在想辦法撈他,不要讓他將對方的事情說出來。
王化宇之所以又搖頭,是因為他并不認為這張紙條是冷鋒讓李祥華傳遞給姜長宏的,據他所知,冷鋒和李祥華之間最多只是認識,關系還沒有好到可以安排他讓這樣秘密事情的地步,那不是冷鋒安排的,那又會是誰安排的?
對于這一點,只有李祥華能夠告訴他們,但是,目前肯定是不能把這個線索上報到省紀委的。
“姜長宏那里,你們正常的詢問就行,不要刻意去詢問有關冷書記的事情,如果他要主動交代,你們一定要如實的記錄,另外,這張紙條的事情,告訴趙明發,務必讓他保密,如果李祥華問起來,就讓他說已經轉交了。”
“昨天晚上我已經給趙明發安排過了,他回去之后已經給了李書記打電話匯報了。”
“姜長宏的態度怎么樣?”
說完紙條的事情,王化宇又問起了案件的調查情況。
“可能是因為有一個當省紀委書記的連襟,他的態度比較囂張,不僅拒不回答問題,而且還出不遜,如果不是看在冷書記的面子上,我都想讓通志們給他上點手段。”鄭英明實話說道。
“還是要按照規定來詢問,相信時間長了,他還沒看到希望,會開口交代的,估計比別人交代的還徹底,對了,可以讓任秋萍知道姜長宏已經進來了。”
“明白,我一會回去就安排。”鄭英明說著就站了起來,告辭出去了。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星期,這一天,陳明浩接到了兩天后的下午三點召開省委常委會議的通知。
通知沒有說到常委會的議題,陳明浩知道這是例行的常委會議,應該是要討論上一次常委會上說過的,省委下一步的重點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