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通那里,逢年過節你就不給他送禮嗎?”
“送,他是我們的市委書記,又是提拔我的貴人,逢年過節我當然要去給他送禮的。”
“每一次送多少?”
“都是十萬元。”
“有多久了?”
“四年了。”
“除了王大通之外,你還向誰行過賄、送過禮?”
“還有就是逢年過節到常務副省長房建軍和政法委書記艾啟輝家里走動一下。”
“是空手走動嗎?”
“不是,都會帶上五萬元的禮金”
“是每次嗎?”
“是的。”
“你和他們走動有多久了?”
“從我當副市長開始,算下來已經有五年了”
“為什么要和他們兩人走動?”
“因為在提副市長的時侯,他們兩位都幫了我的忙,之后我就和他們保持著聯系。”
“你提副市長的時侯,向他們行過賄嗎?”
“……”
“鄺建山,就憑你每一年給他們送的五萬塊錢,他們就已經涉嫌違紀了,你覺得還有必要隱瞞下去嗎?”
聽見于振海的話,鄺建山猶豫了片刻說道
“我確實給他們送錢了。”
“送了多少?”
“給了房建軍五十萬,艾啟輝二十萬。”
“為什么給他們送這么多?”
“為了提副市長。”
“他們當時是什么職務?”
“房建軍是省委秘書長,艾啟輝是副省長兼公安廳長,我是通過艾啟輝認識的房建軍。”
聽見鄺建山的交代,于振海知道,這一次他們短時間內是回不了京城了。
“那好,今天就到這里,如果還有什么沒有說的,想起來告訴我們,你在我們這里,你不用擔心受到刑訊逼供。”
“謝謝領導,從看見你們辦手續開始,我就知道不用再受折磨了。”
“你們兩個留在這里,將詢問材料完善一下。”
于振海說著,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去到了黃平達的房間。
此時是晚上九點半,這是他詢問違紀人員時間最短,也最順利的一次。
當黃平達看見于振海出現在門口,都有些驚訝。
“這么快就結束了?”
“鄺建山很配合,應該是害怕再受到折磨吧。”
“這么說他是真的受到了刑訊逼供?”
聽見黃平達的話,于振海點了點頭。
“是的,不讓喝水,不讓睡覺,還用強光烤他,甚至還動手打了他。”
“那他有沒有受傷?”
“他說沒有,我想省紀委調查組的人也不會蠢到留下證據的。”
“他沒說都是哪些人?”
“說了,都是調查組的人,他說是陳友達指使的,甚至懷疑是冷鋒授意的,更重要的是,在他被立案調查之前,王大通和冷鋒還商量過如何調查鄺建山,只是沒想到假戲真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