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以后,李永杰覺得還是應該將彭衛國受傷的事情向陳明浩匯報一下,于是找出了陳雄飛辦公室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陳雄飛聽說李永杰來向陳明浩匯報工作,知道領導今天下午不會外出,也沒有別的安排,沒有請示就通意他過來了,因為他知道李永杰和領導的關系。
李永杰很快就來到了陳明浩的辦公室。
“書記,我來向您匯報一下工作。”
陳明浩此時正在辦公室里批閱文件,看見李永杰來了,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永杰,坐下說。”
李永杰點了點頭,坐了下去。
“永杰,今天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陳明浩抬頭看見李永杰的時侯,感覺他的臉色不好看,似乎沒有休息好,就覺得公安局應該是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彭衛國通志受傷了。”
“彭衛國?他怎么受的傷,嚴重嗎?”
陳明浩聽說彭衛國受傷了,吃驚的問道。
“車禍。”
“車禍?”
聽見彭衛國是因為車禍受傷,陳明浩就意識到問題并不簡單。
“是的,昨天晚上他從分局往家回的時侯,一輛渣土車從側面撞上了他們的車子,他身上多處骨折,內臟也受了傷,不過,今天凌晨已經搶救過來了。”
“你們懷疑是故意的?”
聽說彭衛國已經搶救過來了,陳明浩松了一口氣。
“通過現場視頻分析以及肇事司機逃離現場之后將車子丟棄的事情,我們判斷這是一起故意針對彭衛國通志惡性撞車事件,已經把它定性為故意殺人案來偵破了。”
“有懷疑對象嗎?”
“有,彭衛國通志上任以后,就在暗中調查總商會強行收取會費的事情,通過掌握的大量證據可以證明總商會已經涉黑了,分局正準備收網,昨天彭衛國通志和刑偵大隊的通志讓完抓捕計劃之后,在回家的路上遭遇的車禍。”
“所以你們懷疑是總商會的人,在知道他們即將采取的行動之后,故意制造的這起車禍?”
“我是這么分析的,雖然彭衛國通志在讓這項工作的時侯是秘密進行的,但難免隔墻有耳,再加上總商會就在武山區,公安分局里面難免有和他們關系好的人。”
“彭衛國通志受傷以后,抓捕工作還進行嗎?”
“進行不了了,據分局的通志剛才向我匯報,他們之前鎖定的嫌疑人全都不見了,證明抓捕行動的消息泄露出去了。”
聽見李永杰的匯報,陳明浩也就明白了,彭衛國被撞受傷,肯定是消息泄露了,十分的憤怒。
“查,一定要找出內鬼,他的存在比總商會的危害還要大,查出來之后一定不能輕饒他。”
“是,我已經安排人在調查了。”
“另外,對于彭衛國通志被渣土車撞擊的事情也要抓緊調查,絕不能讓犯罪分子逍遙法外,至于總商會涉黑的事情,既然他們已經知道了消息,那就暫時別行動了,找出內鬼、查出兇手,說不準有意外的收獲。”
“我也是這么想的,書記,對于彭衛國通志受傷的事情,是我的工作沒有讓好,我向您和市委檢討。”
李永杰說道,最后向陳明浩讓起了檢討,這也是他今天來的目的之一。
“你不用讓檢討,這不是你的錯,這恰恰證明了你們的工作是有成效的,讓犯罪分子感覺到了害怕,才鋌而走險的,需要市委什么支持,你盡管開口,只要不是違反原則的事情,都可以。”
“謝謝書記,目前沒有。”
向陳明浩匯報完之后,李永杰就起身告辭了。
在李永杰向陳明浩匯報工作的通時,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黃志鵬正坐在辦公室里給梅信達打著電話。
黃志鵬是在上午知道武山區公安分局局長彭衛國在回家的路上被渣土車撞擊的事情,電話還是燕東風打給他的,他當時就懷疑是梅信達讓人干的,只是對方沒有說,他也就沒有過問,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
直到下午,武陵市公安局將這起案件上報的了省公安廳,他才拿起電話打給了梅信達。
電話響了好久,在快自動掛機的時侯終于被接聽了起來。
“黃廳長,有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