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徐彪之外,梅信達的手下還有哪些人,具l人數(shù)有多少?”
聽見呂國順的問話,燕東風搖了搖頭。
“具l有哪些人,有多少人,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猜他的手下怎么也有幾十人,你們抓了徐彪啥都知道了,不過這個人是個亡命之徒。”燕東風在說完之后,補充了一句。
“亡命之徒在面對我們的公安干警的的時侯,也得老老實實。”呂國順冷笑道。
燕東風沒有說話,他知道呂國順說的沒有錯,哪怕他再是亡命之徒,在公安面前也得束手就擒。
“你知道高炳貴失蹤案是誰讓的嗎?”
呂國順問完彭衛(wèi)國被襲擊案,看著燕東風突然問道。
他們在調(diào)查高炳貴失蹤案的時侯,線索就指向了徐彪,只因那兩個懷疑的兇手消失了,他們到現(xiàn)在沒有破案,他相信和梅信達來往密切,當分局局長時侯又不積極安排破案的燕東風是知情的。
“高炳貴是誰?”
“商業(yè)中心一個老板失蹤兩年的案子,你不會忘了吧?”
“哦,這個案子我倒是沒有忘,只是失蹤的人員叫什么名字我忘了。”
“知道是誰讓的嗎?”
燕東風聽見呂國順問自已,臉上閃過了一絲慌亂,隨即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問道:
“如果知道是誰讓的,估計就輪不到你們來破案了,你該不會以為我知道吧?”
案子當然不是燕東風讓的,但事后卻知道是誰讓的,這個時侯說什么都不能承認,否則的話,就更加坐實自已為黑惡勢力提供保護傘了。
呂國順在問完這個問題之后,一直在盯著燕東風,對方的慌亂表情當然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你真的不知道嗎?”呂國順盯著燕東風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燕東風這次沒有猶豫,很堅決的搖了搖頭。
“燕東風,看在我們一起共事這么多年的份上,我不想太過為難你,還請你積極配合我們,既然到了這里,你隱瞞還有意義嗎?實話告訴你,梅信達和徐彪違法的證據(jù),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不少,他們很快就會進來陪你的。”
燕東風聽見呂國順這么說,就知道他們就要對梅信達和徐彪動手了。
“呂支隊長,謝謝你看在通事的面子上沒有為難我,但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商鋪老板為何失蹤,人又到哪去了。”
“燕東風,我知道你不想說是因為擔心加重處罰,可你主動說出來,照樣有立功的機會,況且,你不說,梅信達和徐彪就不會說嗎,他們會不會交代說你知情呢?”
燕東風聽見呂國順這么說,內(nèi)心掙扎了起來,梅信達還真的知道自已是知情者。
呂國順看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已猜對了,他不僅知情,而且梅信達也知道他知情,看來調(diào)查幾個月的案子就要破了。
燕東風掙扎了一會兒,最后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件事情是梅信達安排人讓的。”
“梅信達安排人讓的什么?”
“他安排人讓不聽話的那個商鋪老板,也就是你剛才說的高什么?”
“高炳貴。”
“對,高炳貴,他安排人讓高炳貴失蹤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起初我并不知道,那個高炳貴的家屬,在他失蹤之后,到派出所去報了案,案子還沒有報到分局來,我便接到了梅信達打過來的電話,讓我不要立案,我告訴他不立案不行,他又讓我立案不要查,我問了他一句為什么,他讓我別管就行了。”
“那個時侯你就懷疑是他讓的了,是嗎?”
“是的,但那個時侯只是懷疑。”
“那你之后又是怎么確定是梅信達安排人讓高炳貴失蹤的?”
“有一次我們在一起喝酒,他喝多了,趴在我的耳朵邊說的,他說那個商鋪老板不聽話,自已說了多少次讓其把店鋪轉(zhuǎn)讓出來,對方就是不聽,最后他就讓徐彪安排人讓那個老板消失了。”
“你說的消失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人被害了。”
“他為什么要告訴你這個消息?”
“我想是為了威脅我吧,如果我不聽話,他也有辦法讓我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