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彭衛國出事以后,梅信達就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尤其是這幾天,他總覺得有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在對著自已,隨時都擔心有警察上門。
于是,昨天晚上,他邀請黃志鵬出來一起吃飯,想要從對方那里打探一下市公安局最近有沒有什么行動,結果,還真的打聽到了一點消息。
黃志鵬告訴他,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人已經懷疑到了燕東風的人的頭上,他就更加的擔心害怕了,他知道只要警察認真起來了,就沒有破不了的案,查到自已頭上是早晚的事情。
吃完飯以后,也沒有像以前那樣邀請黃志鵬到富豪城去娛樂一下,更沒有到他的某一個情婦那里去過夜,而是回到了家里,坐在書房里想著下一步該如何走,這個時侯,他十分后悔聽了徐彪的話,對彭衛國動手了。
坐在那里想了很久,他也沒想出一個好的辦法,想著給省里的領導打個電話,看能不能從他那里得到什么指示又或者讓他出面給省公安廳打聲招呼,結果拿出手機一看時間,已經很晚了,便決定明天白天再給他打電話。
之后,他洗漱了一番,便回到了臥室。
躺在床上之后,他仍然沒有睡意,腦海里想著下一步該怎么走,是繼續在武陵市待下去,還是趁著沒有查到自已的頭上,帶著錢躲到國外去,反正這么多年,他掙的錢已經夠他和老婆孩子在國外生活幾輩子了。
對于給省里那位領導打電話,他是不抱多大指望的,自從王大通出事以后,他打過好幾次對方的電話,對方要不是拒接,要不就是以工作忙為由,說上兩句話就掛掉了,反正就是不說正事,他知道自已在對方的眼中是可有可無的角色,自已怎么樣也影響不到他升官。
就這樣想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李永杰和呂國順帶著幾名刑警和幾名特警,在凌晨四點半之前到達了梅信達所住的別墅區,負責監控梅信達的沈國慶和另外兩名刑警就從一輛車子里走了出來,來到他們的面前。
“李局,呂支隊。”
李永杰和呂國順沖他們點了點頭。
“沒有什么情況吧?”呂國順問道。
“沒有,目標人物的車輛進去之后,就沒有再出來過。”
“介紹一下他家外面的情況。”李永杰說道
沈國慶答應了一下,便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梅信達家外圍以及別墅的內部結構。
等沈國慶介紹完情況,他們便來到了別墅區的門衛,出示了證件之后,便放行進去了。
來到梅信達家別墅的外面,呂國順對來的十個人讓了安排,刑偵支隊的人負責警戒外圍,防止梅信達跳窗逃走,而幾名特警負責抓人。
分工完之后,一眾人便快速的行動了起來。
梅信達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便聽見了急促的敲門的聲音,一下子坐了起來,伸手抓過放在床頭上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才凌晨四點半,這個時侯有人來敲門,卻還是如此的急促,他就意識到出事了。
他身邊的妻子也聽到了敲門聲,和他一樣一起坐了起來,驚恐的看著他。
“信達,這是怎么回事?”
“應該是來抓我的。”
“那咋辦?”
梅信達的妻子當然知道他的所作所,聽說來抓他的,她并不意外,只是恐慌的看著自已的丈夫。
“躲是沒有用了,逃也逃不了了。”
梅信達從床上下來,走到窗戶跟前,將窗簾拉開一點,便看見別墅下面有幾個警察在來回的走動,通時還盯著別墅的窗戶。
看到這種情況,梅信達看了一眼放在床頭柜上的提包,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伸手去拿,而是不慌不忙的穿起了衣服。
他的妻子看見丈夫的動作,也慌亂的穿起了衣服。
衣服還沒有穿好,就聽見了急促的上樓的腳步聲,緊接著臥室的門被強行的踹開了,幾束強光照進了房間,照在了他們兩人的身上,隨后,房間的燈也亮了。
特警支隊的人并沒有強行進入別墅,房門是住在樓下的保姆打開的。
房間的燈亮起之后,李永杰和呂國順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