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停車場,兩人坐進了車里。
“曾哥,是不是我們這幾次來,露出了破綻,讓他們發現了我們的身份?”
“應該不是,我們來也是正常的消費,該唱歌唱歌,該找小姐找小姐,除了嫖娼之外,我們和其他客人沒什么區別,應該沒有露出破綻。”曾勇搖了搖頭說道。
“那你說怎么突然就沒有了陪酒的小姐了?問服務員什么都不肯說。”楊軍扶著方向盤問道。
他們剛才進去的時侯,負責包廂的服務員給他們打開了其中的一間包廂,當提出要兩位陪酒女的時侯,服務員告訴他們,富豪城里沒有陪酒女了,要在這里唱歌的話,只能他們兩個人自娛自樂,當然,自已帶女伴來也行,問為什么,對方只搖頭不說話。
“我想肯定跟我們沒有關系,如果是我們的身份暴露了,早兩天就應該沒有陪酒女了,可是剛才門童說,今天下午還有的。”
“對呀,那就說明我們的身份并沒有暴露,那是為什么?”
“我想,是不是與局里昨天晚上抓了梅信達有關系,驚到了他們?你不是有小瑩的電話嗎,你給她打個電話,也許能知道點什么。”
他們前兩次到這里來玩的時侯,有一個叫小瑩的陪酒女,主動給楊軍留了電話。
“這樣好嗎?我可不想跟他們有過多的牽扯。”
“都是為了工作,我相信你也不會跟她真有什么。”
“那好吧。”
聽了曾勇的話,楊軍拿出了電話,撥打了叫小瑩的女人留下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張哥,你今天終于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楊軍和曾勇兩人在富豪城來消費,用的都是假名,楊軍叫張軍,曾勇叫鄭勇。
“小瑩,我和鄭哥到富豪城來,你們都不在這里了?”
“啊,你和鄭哥今天到富豪城了,那可對不起了,我們從今天晚上開始就不會在富豪城了。”
“干的好好的,怎么突然不干了?”
“不是我們不干了,是老板不讓我們在那里干了,今天下午我還上了班的呢,結果下班就接到了通知,讓我們暫時離開富豪城,過幾個月再回去。”
“知道什么原因嗎?”
“好像說是害怕公安查吧,我明天要到漢宮去干,張哥,到時侯記得來捧捧我的場。”
“好,等哪天有空了,我到漢宮去找你。”
楊軍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看來應該是局里抓捕梅信達的行動,讓他們害怕了。”
楊軍通話是用免提的,曾勇將小瑩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可是梅信達的產業并沒有歌舞廳,只有一個云頂洞天的私人會所,而且還是以吃飯喝酒為主的,局里也沒有對那里動手,怎么會讓富豪城的人害怕了?”
聽見曾勇的話,楊軍不解的說道。
“也許后臺老板意識到了什么,未雨綢繆,今天就早點收工,明天向呂支隊匯報了再說吧。”
曾勇他們還沒開始調查的時侯,就知道富豪城的背景不簡單,調查之后才知道他的后臺老板是省里的領導,至于是哪一位他們目前還沒有查出來,估計只有富豪城的老板才知道。
“也只有這樣了。”
楊軍說完,就啟動了車子,準備離開停車場。
“楊軍,剛才是不是進去了兩個染黃頭發年輕人?”
楊軍正準備掛檔離開,曾勇突然問道。
“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來了,確實看見有兩個年輕人進去了,曾哥,怎么突然想起問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