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本來不稱職的爹媽,想到蕭峰的手段,護住阿朱還是不成問題的。也沒有再多問了。
阿紫跟游坦之遠遠的跟著段延慶,也不知道這人到底要干什么。
只說虛竹和段譽,兩人一處,相處十分的融洽。這一日,段正淳收到西夏來的國書,竟是西夏王給公主招駙馬。
林雨桐在半路收到了這樣的消息。畢竟靈鷲宮在西夏的境內(nèi),對西夏的消息,總是格外的關(guān)注的。她知道這是那位美人公主再找虛竹呢。這事,其實說起來,還真是叫人覺得不可思議。這皇帝得多寵愛這個女兒,才做出這么荒唐的舉動來。
她已經(jīng)不打算想了。照她的看法,如果西夏的皇帝真的這腦子,她都能把靈鷲宮這一片,從西夏給獨立出來。建造一個不屬于任何一方的城池,也不是不可能。
這般天馬行空的想了一遍,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委實有些異想天開。撂開了手。吩咐余婆婆給虛竹傳消息,叫他先陪著段譽去西夏的皇宮,星宿海的事情,暫時不用他管了。也是她忘了還有這一茬事,險些叫虛竹誤了自己的大好姻緣。
虛竹接到傳信,心里也是一喜。他自己何嘗不想去西夏的皇宮,找一找當日的夢姑。段譽更是大喜,“有了二哥作伴,這一路也不寂寞了。”
朱丹臣等人擔心段譽的安危,本來是想請林雨桐跟著段譽去一趟的,有這個高手在,能確保段譽的安全。畢竟段延慶在西夏一品堂,段譽送到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可不是羊入虎口嗎?
如今林雨桐主動將虛竹留下,不管為了什么,都是一件好事。
兩人帶著人,當即往西夏趕。隨行了多了木婉清和鐘靈。
“聽說那林掌門,也是咱們的姐妹,是不是?”鐘靈小聲問段譽。
段譽瞥了一眼木婉清,道:“是!只是這話你可不能當著她的面問,她不喜歡?!?
“那我也不喜歡,你怎么還叫我婉妹?!蹦就袂搴吡艘宦?。
段譽不好答話,對鐘靈道:“那林掌門不喜歡,你別當著人叫她是了?!?
“都說林掌門的武功很高,有多高啊?!辩婌`又問虛竹道,“跟虛竹大哥呢?”
虛竹點頭道:“掌門師姐的武功肯定我高了。到底有多高,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有師伯和師叔的內(nèi)力,肯定自己不是她的對手對了。
段譽詫異的看了一眼虛竹,問道:“竟然還在二哥之嗎?”
虛竹點點頭,“肯定在我之啊?!?
幾人說著話,一路倒是一點也不寂寞。ъiqiku.
等到了西夏,在驛館里見到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一個是慕容復,一個蕭峰。
“大哥?”段譽先喜后驚,“您怎么來了?”
蕭峰笑道:“圣旨如此,為兄不得不走這一趟了?!?
段譽這才點頭,大哥如今也不是自由之身。
他轉(zhuǎn)頭看向慕容復道:“慕容公子已經(jīng)有了王姑娘,怎么也來搶著當駙馬。”
慕容復見段譽的兩個義兄都在,也不敢放肆,只冷笑一聲,道:“段公子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段譽看著王語嫣落落寡歡的臉,頓時心情落寞了起來。
等到了晚,段譽只在外面徘徊,想見王語嫣一面。卻不想出來的是慕容復。慕容復是段譽的手下敗將,自然知道自己的勁敵是誰。至于虛竹,相貌太丑,不在公主的選擇范圍內(nèi)。至于蕭峰,不管是林雨桐還是阿朱,都是絕色。蕭峰對這駙馬之位,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興趣的。
只有段譽,怕是為了表妹的心思,要與他為難,對于段譽的六脈神劍,他是沒什么應(yīng)對之策的。
于是段譽悲劇的掉進了枯井里。哪怕沒有鳩摩智摻和。等王語嫣跟著跳下來,他也圓滿了。
第二天,虛竹收到了林雨桐送來的消息,讓他將西夏皇宮見到的有關(guān)逍遙派的武功都想辦法記下來,然后毀去。這是正經(jīng)事。他趕緊記了下來。
而另一邊,木婉清也將段譽和王語嫣從枯井里找了出來。
等進了西夏的皇宮,過五關(guān)斬六經(jīng),最后看到那洞石壁的招數(shù)的時候,虛竹知道要不好。這武功可不是被人能強行練習的?;茷榈?,將石壁的痕跡清除了個干凈。
此時,才有婢女出來,要問每個人三個問題。
蕭峰本不是前來搶著做駙馬的,哪里會往前面去。只跟虛竹在后面,聽著眾人說話。
突聽得慕容復出聲道:“在下來回答公主的幾個問題。”他將復國的夢想,寄托在借助西夏的力量。
那婢女笑道:“原來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的慕容公子啊。失敬失敬!”說著,轉(zhuǎn)過話題問道:“聽聞蕭峰蕭大王與公子齊名,不知道蕭大王來了沒有?”
慕容復的臉色當即落下了。段譽則笑道,“原來找我大哥啊。我大哥來了?!闭f著,扭頭道:“大哥,來一下?!?
蕭峰疑惑的前,看著那婢女道:“在下失禮了。我不是來應(yīng)招什么駙馬的,所以,不回答問題了吧。”
那婢女先是行了一禮,道:“連包三先生都回答了三個問題,蕭大王貴為遼國的南院大王,又至今未婚配,回答一下又有何妨。”
蕭峰颯然一笑,道:“那請姑娘問吧?!?
那婢女問道:“敢問蕭大王,這一生在哪里最逍遙快活?”
蕭峰的眼里閃過悵然,道:“自是跟昔日的兄弟一起開懷暢飲的時候最逍遙快活?!?
那婢女點點頭,又問道:“那么蕭大王平生最愛的人叫什么名字?”
蕭峰一愣,心里閃過一張含笑的臉…….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