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故事12
這府里,如今老嬤嬤管著。vodtw.co雨桐懷孕的事,府里也一直沒透出什么消息來。連后院那些女人,也不知道。筆趣庫
等到了陽春三月,萬物復(fù)蘇,桃花已經(jīng)慢慢的開了的時候,胎才坐穩(wěn)了。四福晉又懷孕的事,才在京城里傳開了。
宮里從太后到各宮的娘娘都給了賞,太子妃更是打發(fā)了貼身嬤嬤親自過來瞧了瞧。
說心里,太子妃的為人處世,在宗室里的口碑一向很好。
其他的妯娌也叫人送了禮。只八福晉卻親自門。林雨桐正是嗜睡嚴重的時候,不得不強打精神見了八福晉。
八福晉這次過來,倒看著以前柔和些。林雨桐也估摸出她為了什么。八爺今年也有二十三了,他們成親到現(xiàn)在也第八個年頭了。連十四都有兒有女了,八福晉想必也是受了不小的壓力的。
其實要說八爺多愛八福晉,以至于沒有妾室生下子嗣。這都是扯淡。
八爺府里沒名分的女人還真不少。只是這位八爺因為自己的出身,所以特格外看自己孩子的出身。不想叫出身低的人生下孩子。
弘旺出生在四十七年,那時,八爺都二十六了。在如今三十歲能給兒子娶媳婦的年紀,二十六歲實在是不小了。這應(yīng)該是不得已才叫妾室生孩子的。因為八爺?shù)囊蛔右慌某錾幌嗖盍巳齻€月。顯然,八爺不是不能生,而是不想叫別人生。有兩個妾室同時懷孕,像是一個雙重保險一般。而那時候,也是一廢太子的時候,他未嘗不是因為沒有害怕沒有繼承人而輸了別人一籌。
八福晉一進來,林雨桐迎了過去。門都是客,該有的禮數(shù)還是要有的。
而且,她現(xiàn)在還沒顯懷,哪里真的好意思坐著不動呢。
八福晉見林雨桐臉色白里透紅,顯然是養(yǎng)得很好。心里有些羨慕。她這些年吃的藥多了,求神拜佛,也花了不知道多少銀子,是懷不,能怎么辦呢?
“四嫂看著氣色真好。”八福晉坐下笑道。
林雨桐一笑道:“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氣色再不好沒天理了。”說著,客氣的請八福晉喝茶。
八福晉端了茶盞笑道:“四嫂隔了這么多年能再有孕,真是大喜事。”
林雨桐搖搖頭道:“生弘暉的時候,年歲不大。我們爺不敢叫我再生了。如今年歲不小了,再不要一個可晚了。所以,才想著不管男女,再生一個,”先說清楚,這些年不是不能生,而是不想生。省的問我秘方,我拿不出來。
她剛才去迎八福晉,已經(jīng)給她搭過脈了。她是先天不孕的。要是以自己以前的內(nèi)力和針灸之術(shù),或許還能治愈。但現(xiàn)在是萬萬不可能的。
八福晉聽了林雨桐的話,端著茶杯的手微微的一頓。話在嘴里滾了一圈,卻怎么也問不出口了。她不知道林雨桐是不是猜出自己的意圖。開玩笑的道:“還想問問四嫂的生子秘方呢?四嫂這話叫人還怎么問?”
林雨桐詫異的看著八福晉道:“你和八爺感情一向都是好的。孩子總會有的。你還年輕,也別著急。這越是著急越是壞事,心里放輕松些好。”
“四嫂可別安慰我了。如今哪里還年輕呢?再過兩年,可真的生不了了。”八福晉說著,眼圈紅了。
這該死的世道,女人過了三十,好似了年紀一般。
林雨桐算同情,但也真沒法子。道:“緣分有早有晚。但這說起秘方,我還真沒聽過。不如好好叫太醫(yī)給調(diào)養(yǎng)一二,指不定有好消息了。外面的大夫到底不太醫(yī)。”
這話不過是一句廢話。八爺兩口子能不看太醫(yī)嗎?但太醫(yī)也不敢斬釘截鐵的說人家八福晉一輩子也生不出孩子來。這話誰也不敢說。最多是開幾幅養(yǎng)身子的藥罷了。
八福晉道:“大夫不知道看了多少,苦湯子沒斷過。四嫂,你說這哪怕生下個格格來,我這也算對我們爺有個交代。這滿京城誰不笑話我們爺,至今沒個一兒半女的。”
林雨桐擺手道:“這有什么可說道的。這些年,你也給八爺找了不少人。又不是你霸著爺們不讓別人生。你怕什么?”
這話八福晉更不會認了。她寧愿別人說她善妒,也不愿意別人把懷疑的矛頭對準八爺。她心里叫林雨桐的話說出了一身的冷汗。一個女人沒懷是女人的問題,一群女人沒懷,別人肯定不會再認為是女人的問題了。這如何得了。
她連忙道:“我們爺……他不愛到那些丫頭的屋里去。我這說是不善妒,其實也差不多。都是我的緣故。”
“瞧你,夫妻感情好是好事。怎么還遮遮掩掩的。”林雨桐笑道:“這天下的爺們,像是八爺對弟妹這般的,真是不多了。”
八福晉苦笑一聲,起身告辭。
送走八福晉,袁嬤嬤扶著林雨桐休息,“瞧著八福晉的樣子,也不像是子孫緣分淺的。”
皇家娶媳婦都看面相。要面相有福氣的,能旺夫旺子的。可惜這樣的長相,并不怎么討男人喜歡。沒男人寵愛,哪里來的兒子。所以,這皇子正妻,有兒子的不多,將兒子養(yǎng)大的也不多。說到底,都是沒男人護著。
這么一想,這皇家的男人還真是夠渣的。
這些話她卻不好跟袁嬤嬤說,只道:“或是緣分沒到。著急也沒用不是。”說著,又打了哈欠,困勁來了,“也不知道這是個格格還是阿哥,怎的這樣的磨人。一天到頭都打不起精神。”
睡了一覺,起來晚了。袁嬤嬤帶著丫頭,馬擺了飯。
林雨桐問道:“什么時辰了?怎么還沒見爺回來?前院已經(jīng)擺飯了嗎?”
袁嬤嬤手一頓,道:“老奴也沒問。福晉先用飯,老奴這打發(fā)人去。”
林雨桐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袁嬤嬤,“有什么說,別瞞著。”
袁嬤嬤低下頭道:“爺去了李氏的院子。”
林雨桐愣了半天,擺手叫人把飯菜撤了下去。突然覺得堵得慌。從里到外的堵。然后心里泛起了一陣惡心,吐了出來。
“福晉。”袁嬤嬤唬了一跳,誰知道會出這樣的事情。李氏都生了四個孩子了,去李氏的院子不是很正常嗎?何至于如此。
林雨桐擺擺手,進了里間。她一時之間,覺得自己十分的可笑。躺在炕,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突然之間,她生出了現(xiàn)在離開的想法。留著做什么呢?平白添堵。
然后,心口一陣疼痛。是原主的意識似乎占了風(fēng)。林雨桐沒有反抗,這樣離開也好。沒有任何的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