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毒計,還得是范老!”張良咬著牙說道。
范增尷尬一笑,“主要是老夫人微輕,張丞相身居高位,更有說服力。”
張良冷笑一聲,“你善良!這壞人我來做!”
范增搖頭,“你我善不善良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陛下要善良。”
聽到這話,張良不由得多看了范增一眼。
此時,他才恍然察覺,自已和扶蘇都低估了范增。
怪不得當初趙驚鴻要將這個老頭收入麾下。
大哥目光果然長遠!
張良當即道:“二哥,大哥命人送回來的女子還有很多,范老出此計謀,是不是要再賞賜范老兩個?”
范增連忙擺手,“你們就饒了老夫吧,老夫還想多活幾年呢!”
兩人聞,都不由得笑了。
好一陣,扶蘇嘆息道:“只可惜,大哥不在啊!”
張良蹙眉,“他為何非要去瑯琊?”
扶蘇道:“因為他與那人有約。”
張良微微蹙眉。
他竟然如此看重項羽。
但他看項羽此人,絕非是那種愿意屈居人下的人。
這種人留下來,怕也會是禍患啊!
……
趙府。
接下來幾日,秋芳時常與夏玉房聊天,兩個人越發顯得合拍。
夏玉房也發現,雖然秋芳為東胡郡主,但是對大秦的文化習俗很是了解,聊天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外族人。
兩人聊天的話題也有很多。
秋芳會給夏玉房講述關于東胡的事情,夏玉房也會詢問東胡的生活民俗之類的。
反之,夏玉房也會給秋芳講述大秦的各種事情還有生活民俗之類的,幫助秋芳更好地了解大秦。
兩個人是越聊越投機,感覺都快像是母女倆了。
對于秋芳而,住在趙府很是舒適,并沒有感覺到別人所說的那種深宅大院,規矩森嚴的感覺,反倒是很自在。
不過,她是無法出去了,跟瓦達開等人也無法聯系。
如此,也算是有利有弊吧。
……
彭城。
趙驚鴻和彭堰抵達此處,休息了一日,繼續前行。
在快抵達郯城的時候,他們行經過一處村鎮,還沒抵達村鎮,便有無數村民手持刀槍棍棒迎上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想要抓走劍客,沒門!”
“想要抓走他,先從我們身上踏過去!”
“不許再往前走了!”
王離見狀,立即騎馬上前,手持雁翎刀,冷眸掃過一眾村民。
村民畏懼,紛紛后退。
“膽敢阻攔我等,汝等已有死罪!”王離冷聲道。
“死亦何妨,就怕求死而不能也!”有人喊道。
王離冷哼,“若想死,吾成全汝等,踏平此處!”
一名老者趕緊站出來,拱手道:“將軍息怒!將軍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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